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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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剧情

所有推演都如他预想般指向同一个结果。

按照正常的研究速度推进,他还需要三年才能达成预期的成果。

如果没有Queen的出现,三年对他来说已经是个非常乐观的数字了。

可惜人就是这样,一旦瞥见了捷径,脚踏实地就变成了一种煎熬。

手机的呼吸灯已经闪烁了很久,许墨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解锁了手机。

未读信息1条,来自于他刚才想起的女孩。

许墨"不是说要合作吗?至少应该定期互通一下信息吧。"

一声轻笑从他的唇缝溢出。

真是个奇怪的猎物——看起来总是时刻保持警觉,担心自己会掉入他的陷阱,偶尔却又比他还步步紧逼。

就在这声轻笑即将落入黑暗时,突然变成了一声紧咬住牙关的喘息。

许墨的眉头突然紧紧蹙起,他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电脑前,背脊却在顷刻间被一层冷汗覆盖。

他放下了手机,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摁下了上面的红点。

许墨"第十二次发作记录。"

许墨"主要症状:呼吸困难、伴有持续性胸口疼痛。"

他知道此时呼吸困难的感觉只是一种幻觉——上一回也是这样,就发生在他与Queen会面时。

所以他才急忙谎称有要紧事需要处理,必须先走。

等大步流星地离开她的视线时,他几乎错觉有一瞬陷入濒死。

但他很清楚,这些症状在等待片刻之后就会消失,且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生理上的影响。

发作原因呢?他只能猜测,这是他进入BlackCabin的副作用。

不致命,只需要一次次挨过去。

这期间,所有感官细节都会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有风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吹在他被汗湿的脊背上。

也能感受到胸腔里的紧迫感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尖锐的痛感。

许墨看了自己的腕表,半小时。

半夜十二点,我躺在床上,盯着一束从窗帘缝隙照在天花板的光线出神。

距离上次与许墨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时间了。这期间,他甚至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我一忍再忍,克制着自己想要联系他的念头。

毕竟以他的风格,每当我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时,他总能恰好捕获这一时机。

我拿起手机,翻看起之前和他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上个月16日晚上7点。

我盯着他的备注名"许墨"看了许久,莫名有了想把这个人移出通讯录的念头。

然而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就被我心里一股倔强又坚定的情绪压了下去。

犹豫了很久,我沉着气打出了一行字。

"不是说要合作吗?至少应该定期互通一下信息吧。"

手指在【发送】上反复试探,最终还是心一横点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依然没有收到只字片语的回复。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藏在枕头下面,拉起被子盖了半张脸。

这一晚,我睡得很浅,总是半梦半醒。

梦见他白色的背影、黑色的轮廓反复闪过,又瞬间消散。

梦见我一个人走在荒漠、走在雪原,心里清楚地知道他就在终点,可怎么也走不过去,于是任由绝望将我淹没。

再睁眼时,地上已经铺满了大片的阳光。窗外有叽叽喳喳的一群鸟叫个不停。

习惯性地,我伸手在床头柜上四处摸索了一番,一无所获之后才想起手机被我放在了枕头下。

许墨"我记得上回答应你,要去做些你感兴趣的事?今天有空吗,一起去书店坐坐吧。"

许墨"你楼下似乎就有一间气氛很好的书店。"

许墨"没空也没关系,我还是会过去坐一天打发一下时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隔着短短几行字,我甚至看得见他疏淡的表情和漫不经心的笑容。

要么就消失一个月,要么就闲得要去书店坐一整天吗?

我抱着枕头蜷缩在被窝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钟已经走过十点,思考着要不要去见他。

"他不会真的一整天都在书店等我吧?"

即使内心充满了怀疑和犹豫,我还是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磨磨蹭蹭地一番梳洗之后,换了衣服出门。

书店离我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但刻意拖慢脚步的我还是走了足足一刻钟才走到。

许墨就坐在右上角靠窗的休息区里,整个人都被灿金的阳光所笼罩。

他若有所思地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摁着面前的书页默读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专注而温和。

眼前的画面与回忆交叠,我被什么击中,一股久违的熟悉感弥漫在心间。

大概是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他很快抬起头来,向我微微一笑。

我这才发觉,只一个月没见,他似乎瘦了很多。

可又一个问题梗在了我心口,让我无法说出任何关心的话语。

"你一直知道我住这。"

见我拉开椅子坐到对面,他随即缓缓合上书页,对我露出和煦温暖的笑容。

许墨"让你不开心了。"

许墨"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而已,没有要监视你的意思。"

如细沙淌过心口的温柔声线,一如从前。

许墨"何况只有知道你的住处,才可以随时来见你,就像现在这样。"

他一脸真诚地望着我,弯起的唇角上夹带暧昧不清的自责情绪,似是在认真等待我说出原谅的话。

我避过了他的视线望向窗外,店员却在此时将一碟小食端到了我的面前。

精致的餐碟里盛着热气腾腾的华夫饼和一颗正在融化的冰淇淋球。

许墨"先吃点东西吧。"

我的双手在他看不见的桌下紧紧攥成了拳,试图提醒自己——这一次,要用更坚定的态度抵抗住他的诱惑。

"我不饿。"

许墨的眼中闪过无奈的神色,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眸光中沉陷着独属于他的盈盈笑意。

他忽而伸出手,拿起了放在我面前的刀叉,隔着整张桌子替我将碟中的华夫饼切成小块,又均匀地抹上冰淇淋。

许墨"看你一脸刚刚睡醒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没吃东西。"

许墨"跟我赌气是没问题,饿着自己可不行。"

我刚想反驳他什么,他却已经重新将餐具摆到我的面前。

被切成小块的华夫饼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冰淇淋在阳光的照耀下不停融化在上面。

而面前托着下巴的人,露出了耐心等待的笑意。铺着碎金般的一双眼静静地注视我的脸庞。

所有这些,都像被施与了名为"美好"的魔法,将时光拉回我们曾拥有过的无数个瞬间。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的动摇,许墨又一次轻声笑了。

许墨"你这么一直饿着,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谈论这些有趣的故事了。"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被放在桌角的一垛书。

许墨"正好你来之前,我还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童话,说的是有一位……"

"有一位什么?"

他笑着,伸手将餐盘又向我推近了一些。

许墨"想听故事,就要乖乖吃饭。"

我又一次在心里举起了白旗,缴械向他投降,听话地将餐碟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就像曾经无数次地,一面对他,就束手无策。

可就在我抬头要与他说话时,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僵在唇畔的笑意显得尤其勉强,本来一直保持放松的姿势突然间紧张起来。他腰脊直起,眉头微微蹙着。

"你怎么了?"

他望了我一眼,依旧保持妥帖的笑容。

许墨"我……没事。也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现在有些不舒服。"

许墨"今天,大概不能陪你了。"

他说完就要起身,我立刻上前,两手搭在椅背和桌角上,将他拘在座位上。一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锋锐的、冰冷的,将他整个人与四周围的融融暖意隔绝起来的眼神——如同孤兽在面对危险时的与生俱来的警觉。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面对他这样赤裸裸的敌意,我还是不由心里发颤。

我未察觉自己唇畔流露出的苦笑——果然刚刚的美好都是假的。

只要他想,可以用暧昧的笑容和温暖的话语哄我无数次沦陷在他完美的伪装。

而他真实的模样,我也许一次都没有见过。

许墨"想留下我?"

他轻笑了一声,唇角也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笑意浸在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双眸里,连同倒映在他眼中我的模样,变得冰凉无比。

"我只想送你去医院。"

许墨"如果我说,我不需要呢?"

他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带着眼神中下意识的抗拒,和平静到不肯泄露任何情绪的语气。

可眼见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我知道情况绝对不乐观。

毕竟这个人不论变成什么样,睁眼说假话向我藏起所有秘密的风格是不会变的。

"可你的脸色很差。"

许墨向前半步,拉近了和我的距离。清冷的熏香味顷刻将我笼罩。我的视线,此时只能平视在他收紧的领口。

而他凌乱的呼吸声和森寒的声音,同时落入了我的耳。

许墨"你这样阻拦我,是在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了一声——本来,我是会怕的。

怕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怕独自面对所有困难、怕命运投在前方数也数不清的路障轻易将我拦下。

可现在,我已经不怕了。

"如果危险来自于你,我想我应付得来。"

我抬头看向他,看着他被冷汗打湿的发梢,和他眼中深沉复杂却依然强装镇定的神色,不禁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总是小看我。我可是不会坐视合作伙伴出了状况而置之不理的。"

也许是这个理由说服了他,他终于后撤了半步。淡漠的视线与我灼热的目光相交叠,却又很快转向了窗外。

我看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黑色的衬衣已经被冷汗覆盖,紧贴着他瘦削的背脊。

每到这一刻,所有要抗拒他的念头就被我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去医院,可以跟我回去。"

"你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怎么说我也帮过你两次,至少可以信任我一回吧。"

他低下头,一滴冷汗从他的侧脸划过下颌,滴落在他的衣领。沉默了数秒,他终于点头。

我的脚尖已经转向店门口的方向,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缓缓弯腰,将桌上的几本书收进了怀里。

许墨"既然答应了要说几个有趣的故事说给你听……"

许墨"可不能食言。"

我不自觉垂下双眼,小声喃喃自语。

"无关紧要的承诺,记得这么清。"

许墨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只有微抬的眉梢夹杂了些许困惑。

但很快他又露出了微笑,眼中又挑起饶有兴致的意味,将手里的几本书塞到了我怀里。

我忙双手去接他的这些书。

许墨"路上……可以看看这些书里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我一面好奇地翻看着这些书籍的封面,一面转头向书店的门口走去。

只跨出去半步,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搭在了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向后带去。

许墨"走慢一点。"

滚烫的温度就落在耳畔,低沉的气息包裹着沙哑的质感。闷闷的、痒痒的,触达我记忆深处最清晰的裂痕。

我怔在原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般疯狂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起沸腾的血液冲向耳根和脸颊。

尽管如此,我还是面不改色地托住了他架在我肩上的手,不愿暴露一丁点被他搅乱的情绪。

他侧目望向我,苍白的唇抿成一线。换做平时,他肯定已经忍不住笑出来,然后低沉着声音反问我些什么。

但此刻,他紧皱眉头,甚至微微阖上了双眼,任由我将他拖向目的地。

他究竟是怎么了?

回程的一路,我清晰感觉他放在我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等我打开门将他"驮"进门时,他的脚步已经有些跟跄。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刚一进门就摔在了沙发上。

"许墨。"

我被他吓住了,急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怀里的几本书四散在地。

胡乱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带之后,他又松掉了衬衣的两粒扣子,靠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次。

见我完全慌了神,他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以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我冷静下来。

狭窄安静的空间里,他闷沉的喘气与我紧张不安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真的不要紧?"

他艰难地扯出了一点笑容,摇了摇头。

许墨"没想到在你面前,我倒成了总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在这样煎熬的等待中,时间的流速变得很慢很慢。

他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胸膛起伏都能牵起我紧张的神经。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终于伸出手覆上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许墨"我没事了。"

尽管他刻意掩饰,还是藏不住声音里的倦意。

我默默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由于刚刚一直蹲在他面前已经有些发麻,差点没有站稳。

甚至两手的掌心也被一直握拳的指甲印出四个月牙的印记。一直浑然不觉,到此刻才隐隐作痛。

在原地缓了几秒之后,我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等待的间隙,斜依在沙发上的人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神情。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时针距离他发作的时刻只偏移了半格。

我端着水杯走到他面前时,他还沉浸在细细思考着什么的神情中。一手摸着额间,表情迷茫而疲惫。

许墨"……谢谢。"

可他没有端走水杯,反而拉住了我的手。

对上我些许颤抖的视线,他的语气放缓,试图传达安慰的情绪。

许墨"我已经没事了,但你现在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许墨"是被我吓坏了。"

可越是这样熟悉的话语,越是这样放下戒备的表情,却让我越无法自控地——感到惊惶和后怕。

我甚至不敢想,他是怎么独自一个人面对这种状况的。

"你究竟怎么了?"

我依稀记得,他从很早之前起就出现过类似的状况。只是当时的他……也是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瞒着我。

许墨"我没事。"

他从沙发上坐起,弓着腰整理自己的呼吸。抓着我的右手依然没有松开,我只能换只手将杯子搁到茶几上。

他是一直这么瘦吗?薄薄的黑色衬衣紧贴他的肌肤,我甚至能隐隐看见他弯起的脊骨形状。

"你需要什么吗?我的药箱里还有一些止疼片。"

"或者……我扶你去里面休息一会。"

许墨扶着前额,调整了几次呼吸之后拉着我的手缓缓站起。我忙领着他往卧室的方向去。

只是几步的距离,我却感觉走了很久。也许是我被他紧牵着手,也许是我正领他走向自己的卧室。

没来由的,我的心里泛起一股微妙的紧张感。

"你休息吧,我就在外面看会书。"

我的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外,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抽出自己的手,却都没能成功。

许墨"我还当你是准备照顾我。"

看到他戏谑的笑容,我不禁与他拉开了距离。

然而他慢悠悠地,又一点点靠近。不仅将我刚刚拉开的距离又填满,甚至更靠近了一点。

许墨"突然露出了这么害怕的表情,是在想什么?"

也许是刚被突如其来的病痛折腾了一番,许墨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些懒洋洋的倦怠。像是一片雨云压在我的心口,令人心烦意乱。

可是不等我说完,许墨已经一把将我拉进了卧室里。等再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他扣住双手,牢牢束缚在床上。

他的气息汹涌而来,重重将我围住。熟悉的气味蹿入呼吸,却令我的大脑产生如缺氧般的空白。

"你?"

许墨"你面对危险的态度实在很令我担心。"

许墨"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合作伙伴,你未免过于掉以轻心了。"

许墨"就这么确定,自己应付得来?"

被他带着压迫意味的目光紧紧锁住,我呼吸一顿。空气中静静流淌的微尘都似乎因这对峙般的沉默而噤声下来。

他语气的倨傲和冰凉,像一把锋利的锐器,恶狠狠地划开了我一路坚守的倔强。

许墨"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坦诚一点?"

许墨"你藏了一个秘密。"

许墨"一个与我有关的秘密,对吗?"

莫名的坚守和执着,终于在这一刻被他一把扯下。我依旧试图挣开他的双手,却被他钳制得更紧。

许墨"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眼神?"

许墨"人们总以为自己的伪装完美无瑕,却不知道在其他人看来,其实并不高明。"

许墨"何况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

我偏过头,不想再让他看到我一脸狼狈的模样。

外面的风忽然吹开了没有插销的纱窗,将我挂在床头的纸蝴蝶拂起,发出簌簌的轻响。

这些纸蝴蝶,是我在长夜里辗转反侧的唯一纪念。每折完一只,就似乎能让空落落的心得到些许安慰。

迎着风,它们来回摇晃,似乎随时都能张开雪白的双翼飞向外面的世界。

可是很快,它们的细线就互相纠缠在了一起,彼此拉扯,纠结混乱。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他熟悉的笑容,满腔的委屈和愤怒,都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淋漓尽致的无奈。

他迟疑着,还是松开了住我的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恍惚。

许墨"抱歉。"

不同于平常的轻描淡写,我很少听见他用这样郑重的语气说这两个字。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床头的纸蝴蝶上。

许墨"你折的吗?很好看。"

许墨"有空的话,可以教教我怎么折吗?"

我从床上站起,快步上前将纱窗关好,随即弯腰将纸蝴蝶缠绕在一起的细线一一拉开。

"这种没意义的事,我想你现在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许墨"现在……"

许墨若有所思般笑着,用指尖轻轻挑起一只纸蝴蝶,弯腰凑近我。

许墨"如果这是'他'喜欢的东西,说不定我也会感兴趣。"

我错愕地看向他。

许墨"你是Queen,也许你可以站在更高的维度,看到我所看不见的真相。"

许墨"所以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抉择,都应该有你的道理。"

他凝视着指尖小小的纸蝴蝶,带着习惯性地揶揄和浅笑。

许墨"这只纸蝴蝶里面,似乎藏着什么。"

迎着正午的日光,即使折了好几层,还是看得见白纸里被叠进去的一张纸条。

许墨"不过这个答案,还是等时机成熟之后再揭晓吧。"

说完这句话,他微笑着系上了衬衣的扣子,重新将领带推上衣领。

许墨"故事……也留到下一次。"

许墨"毕竟今天,已经太打扰你了。"

就在他擦过我的肩头向门口走去时,我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这样下意识的行为让我自己也微微惊住。

所以对上他探寻的眼神,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的眼前闪过很多片段,有回忆、有梦魇,有他恬静温柔的侧脸、也有他蛰伏于黑暗的眼神。

最终,只有两个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映出面前这个人的轮廓。

"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莫名其妙地倒下。"

我看到一股难以捉摸的情绪在许墨眼中晕开。

他抬起手,我本以为他是要习惯性地拉住我或者覆上我的头顶,可犹豫了一下,他又将手缓缓放下了。

微屈的五指收拢起来,垂在了胸前。

许墨"好。"

许墨"下次我会预留一整天的时间,来向你学习折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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