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剧情
我看着门上那个由我亲手挂上的速写本。
纸张停留在我弄丢了拼图的那一页，缺失的部分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空落落的。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许墨还是没有回复。
就在我准备进入家门时，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看见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我愣了两秒钟后，快速地接通了电话。
我“许墨。”
许墨“嗯，是我。”
不同于之前的淡漠，这次他的声音里有着我熟悉的温度。
许墨“最近还好吗？”
“很好”两个字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许墨“看来，我们是一样的了。”
许墨“抱歉，最近我的研究进入到了新的阶段，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实验室，不经常看手机，所以没能及时回复你的短信。”
许墨“这次的研究成果，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
许墨“因此，即便有很多的困难，我依然会去完成它。”
他顿了顿，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
许墨“而且，我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短暂的沉默后，许墨又恢复到了平时的语气。
许墨“那几块拼图，你找到了吗？”
我“原来你看到了啊。”
许墨“我不会错过你记录的每一件事，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复。”
许墨“果然不出我所料，某个心急的小傻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被戳中了心思，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许墨“嗯？”
我“拼图还是没有找到。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陪我去买一副新的吗？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我知道自己的借口很蹩脚，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见他。
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他似乎是在犹豫。
不想让他为难，我赶紧试图转移话题。
我“你、你在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许墨“我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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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我早早地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阳光通透明媚，空气中漾着斑斓的色彩，让人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私下里和许墨见面，我却还是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紧张。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担忧：要不要再打电话确认下位置，免得他找不到我。
许墨“别担心。”
许墨“就算在人群之中，我也能一眼就看见你。”
我下意识地回头。
清风拂过，树叶在风中轻颤。金色的光芒用温柔的笔触，像素描画一样，勾勒出那个修长挺拔的轮廓。
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他一开口就点出了我的担忧。
许墨“抱歉，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我“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
我冲他笑笑，有些心虚地说着，其实我已经等了有大约半个小时了。
借着余光，我悄悄地打量着许墨，抬起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整理着头发。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显然才刚从工作中抽出身来。
一想到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匆匆赶来，我不禁有些自责。
头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许墨“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许墨“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有话不对我说了。”
树叶在微风中颤动。我望着他如墨的眼瞳，那里充斥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隐隐地感觉到，今天的许墨，和平时不一样。
许墨“不是要买拼图吗？走吧。”
熟悉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我“我已经不想买了……只不过是丢了几块拼图，不用特意再买一副。”
我“难得我们都有空，比起这个，我更想和你去做其他的事。”
许墨注视着我的眼睛，眼眸微微眯起，让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思索片刻后，他轻声问道。
许墨“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
没有过多的思考，我点头答应。
我“嗯。”
许墨的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许墨“这里人多，小心别走丢了。”
他凑近了些，想要牵住我。
我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向我伸出的手。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反应过来的我也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有些慌张。
只是手心出了些汗，不想让你察觉到。
简单的一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卡在咽喉的鱼刺，进退两难。
许墨“嗯，我知道。”
许墨僵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下，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许墨“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没有再看我一眼。
风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明明冬天早已过去，我却感到了丝丝寒意。
眼看着许墨的背影越来越远，我只好赶紧跟上。
心中不停地责怪自己，积攒了一肚子的话，等真正见到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为何，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束枯萎了的桔梗。
人的感情，是否也会因为长久不见而变得疏远呢？
就在我低头乱想时，左肩倏地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
微弱的呼唤落在嘈杂的街道，就像是一颗石子掉进了茫茫大海，没有一丝回响。
身旁的路人慢下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但很快就又继续着自己的步伐。
鸣笛声、脚步声、喧哗声渐渐隐去，所有流逝的风景和人群都朦胧了轮廓，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那是坐在香樟树下的小女孩，用柔柔的声音对我说着。
小女孩“我还知道，这个大哥哥离开后也不会回来。”
我突然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慌，下意识地四处寻找他的身影。
许墨“XX。”
许墨“我在这。”
喧闹的城市街头，人潮熙熙攘攘，我却只能听见自己如雷似鼓的心跳声。
透过人潮阴霾，我的眼睛对上了那双寻觅已久的眼眸。
没有丝毫的犹豫，许墨将目光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
也许真像他说的那样，就算人潮汹涌，他也能一眼就找到我。
周围的一切突然慢了下来，就像电影里的抽格镜头，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无论之前有多么的慌张、不安、焦虑，甚至是恐惧。
只要与眼前的人四目相接，那颗在空中漂泊无依的心就能瞬间尘埃落定。
春日的艳阳透过树叶的缝隙轻柔地洒下，一层一层，穿过彷徨与沮丧，在苦苦追寻的人们身旁，肆意地绽放。
经历过的那些心酸与悲伤都变得值得，被小心藏好的思念终于得以传达。
一直拥有却无法表达的渴望在此刻倾涌而出，变成了最透明的念想与最有意义的收藏。
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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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墨来到了一家叫做“菲林油画馆”的油画体验馆。
空气中飘着咖啡和奶茶的香气，爵士乐在醇香中氤氲回荡。画板被有序地摆放着，人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墙上挂着捕梦网和许多创意小挂饰。但最吸引我的，是之前来到这里的人所描绘的作品。
星空下的荧光海滩、夜色中空转的芭蕾舞者、深海里向上翻滚的鲸鱼……有些画上还会写着一段文字。
我好奇地浏览着这些画，许墨默默跟在我身后，眼含笑意地看着我。
忽然，我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画中是不同时间的巴黎。晴天、雨天、白天、黑夜。从咖啡馆到塞纳河畔，知名与不知名的街景布满了画纸。
在画的左下角，写着一首小诗。
我“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我“好美的诗，总感觉在哪里看过。”
许墨“是俄国女诗人茨维塔耶娃的诗。”
许墨走到我的身边，将落在画上的视线转向我，低垂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许墨“你很喜欢？”
店长“你们好，请问是来画画的吗？”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我和许墨的谈话。
许墨“嗯。这幅画很特别，我们想了解一下它的创作背景。”
店长“当然可以！刚看到这幅画时，我也和你们一样好奇，后来问了它的作者，他很大方地和我分享了背后的故事。”
店长“他说他曾在巴黎遇见一个女孩，两人从白天聊到黑夜，这张画记录的就是他们经过的地方。”
店长“是啊，只可惜结局并不像电影里的完美。”
店长“女孩已经有了婚约，他们约定好如果决定展开这段恋情，就在第二天黄昏时的巴黎圣母院前见面。”
我“但是最后没有见到，是吗？”
正在我为这段故事感到伤感时，一直沉默的许墨却抬起手，轻揉着我的头发。
许墨“不用难过。”
许墨“绘画是用来记忆的工具，却也有着遗忘的力量。”
许墨“在他画下的那一瞬间，也许，就已经做好了告别的准备。”
店长“是啊，小姑娘不用这么伤感啦，今天和男朋友来画画，应该开心才是。”
店长“我们这里有专门为情侣提供的包厢哦，我带你们过去吧。”
许墨“好，那就麻烦您了。”
我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许墨干脆地打断了。
跟着店长，我们来到了一间密闭的包厢。他为我们倒了两杯茶，说有问题可以随时找他，然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我“这个人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
许墨“好了，我们先坐下来吧。”
坐在沙发椅上，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绘画工具，我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
许墨“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我的脑子里开始快速地倒带，却怎么也想不起许墨口中的约定是什么。
许墨“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一直好好的放在心上。”
许墨指了指画笔。
我恍然大悟，这才想起了之前的约定。
我“是指要教我画画的约定吗？”
许墨笑着点点头。
许墨“你的画我都有看到。”
许墨“看来，不需要我这个老师，你也有足够的天分自己领悟。”
一想到在速写本上“鬼画符”一样的画作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我就忍不住害羞地捂住脸。
许墨将我的手拿开，包裹在他的温热的掌心。
许墨“那副拼图是什么样的？我们可以再画一幅。”
原来，这就是他带我来油画馆的原因吗？
他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将我弄丢拼图的事一直记在心上。
我“是一幅森林的拼图，唔，画出来的难度可能比较大。”
我蓦然想起许墨曾经说过，他只会临摹不会创作。
我“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可以画些别的。”
许墨“我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是否会喜欢。”
我立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嗯，我一定会喜欢的。”
许墨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拿起铅笔在纸上专注而认真地描绘，笔尖与纸面磨擦发出沙沙声。
我忍不住望向他柔和清隽的侧脸，逼仄的空间内，只能听见我们被放大的呼吸声。不一会儿，画上的轮廓清晰起来。
我“马？不对，它的额头上长着一个尖尖的角。”
我“是独角兽。”
如镜般的湖面、布满荆棘的道路，和森林中的独角兽。在它身后，茂密的树丛中，隐隐约约可以瞥见一道黑影。
许墨“传说中独角兽生活在森林里，是一种高贵而美丽的生物，很少有人见过它。”
我“所以它出现在画面中，代表是在森林的深处。”
许墨笑笑，默许了我说的话。
我“我听说，独角兽的角拥有独特的治愈能力。”
许墨“嗯。所以尽管对独角兽的力量有所忌惮，还是有无数的猎人妄想着有一天它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我拿起笔，往左上角添上了一轮明月。
皎洁的月光从树枝间漏下，投下朦胧柔和的光晕，照亮了独角兽前方的路。
我“这下它就不会感到孤单啦。”
我“有月亮作伴，即使是面对贪婪的猎人，和未知的前路，它也不会那么害怕了。”
许墨侧过头，凝视着我，眼里像是有云海在翻滚，顷刻间，云雾散去，透出一道温柔的光。
许墨“嗯，不会再孤单了。”
我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于是慌忙地错开了视线。
我“我、我们来上色吧。”
许墨“那就麻烦 XX 老师了。”
我“你不画嘛？”
许墨“刚刚一直是我在画，可某人却不看画，反而盯着别的地方。”
许墨“现在该轮到我了。”
许墨微眯着笑眼，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认命似的妥协了，毕竟是自己“理亏”。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认真地给画上色。只是每当我调出一种颜色，想让许墨给一些建议时，他都会点头说这样就好。
难道我是绘画天才？
在纸上静静落下属于自己的那一抹颜色，抛开了一切烦恼，仿佛所有的节奏都会跟随笔尖慢下来。
我“完成了。”
高兴不过两秒，我就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将颜料打翻在地。有黄色的颜料飞溅在已完成的画作上。
明亮的黄色格外的显眼。我一阵懊悔，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却还因为我的笨手笨脚，差点前功尽弃。
我不由得想到今天的经历，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差一点就可以达到圆满。
许墨“抬起头来。”
身后有温热的胸膛贴过来，熟悉的气息拂过我的耳侧。
许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俯下身，用温暖干燥的掌心包覆起我拿着笔刷的手，另一只手则环过我的手臂，停留在腰际。
雨后青草的气息包围着我。这样亲密的动作让我的身子一僵，热度爬上我的脸颊，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许墨“不要乱动。”
他握住我拿着笔刷的手，蘸了蘸黄色的颜料，在纸上轻轻勾勒。
刚才还显得碍眼的黄点，此刻在我们的笔下，变成了围绕在独角兽周围的温暖萤火。
许墨“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希望都有萤火指引着它。”
店长在看到我们的画后赞叹不已，并希望能够将它留下，像之前我们在墙壁上看到的画一样，让更多的人欣赏。
许墨把决定权交给我。在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我决定将画留下。
我“我们下次再来画幅更好的。”
许墨“好。”
许墨的语气和笑容都很轻柔。被他影响，我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正好看见店员在对油画进行保养。
我“说起来，这里的光线这么暗，也是为了更好地保存油画吧？”
许墨“嗯，长期受到阳光直射，油画会产生褪色的现象。”
许墨的声音突然低下来，语气也清冷了几分。
许墨“美丽的事物都很脆弱，所以才要小心保护。”
看着那副巴黎街景的画，我忍不住问道。
我“你说，巴黎圣母院存在多久了呢？”
许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在这么长的岁月里，它就一直默默地守卫着巴黎，注视着芸芸众生。”
我“还记得在我们一起看过的那部电影里，男主角说的故事吗？”
我“手握引爆器的德军士兵赞叹着巴黎圣母院的美丽，导致他无法按下按钮。”
我“美丽的事物不只是被保护的对象，它也有着影响别人的力量。”
我扬起头，直视着许墨的双眸。刚才还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这么较真，只是隐约感觉到，它的答案，对我们很重要。
我“就像油画馆里的这些画，虽然它们并非出自大师之手，却因为背后的动人故事，让这些画拥有了独特的魅力。”
我“尽管巴黎很美，但相爱的人才是让它变得更美的原因。”
许墨静静地注视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瞳眸里却渐渐染上了温度。
过了片刻，他抬起手，将我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用轻柔的语气说着。
许墨“美丽的是，映出这个世界的，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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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油画馆，我们回到喧闹的街道上，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眼来。不过短短几小时，却让人感觉恍如隔世。
垂下的手被许墨不由分说地牵起，他并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许墨“这一次，不要再拒绝我了。”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红晕飞速地染上脸颊。
害羞也好，手心渗出汗也好，虽然生活总是离完美差那么一点，但只要牵着这个人的手，我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就像拼图一样，我们会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空缺慢慢填满。
我从口袋掏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块拼图碎片。
我“对不起，我说谎了。”
我“其实在和你通过电话后，我就找到了拼图。但是因为想和你见面，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听了我的话，许墨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了然的微笑取代。
许墨“看来是我太大意了，轻信了某个小骗子。”
我“这个，是桔梗花的回礼！当然，你也可以看作是我的赔礼。”
许墨接过我手中的玻璃瓶，嘴角和眼中都噙着笑意。
他将小瓶举到眼前，阳光下的玻璃瓶显出五彩剔透的光亮，有细碎的微光映入他的眼底。
许墨的瞳孔一瞬间微微睁大。
我“是萤火。”
我“之前在商店看到这副拼图时，觉得很像以前我们去过的那片丛林，所以就买下了。”
许墨的眼眸里盛着满溢的温柔，他唇边的那抹笑意比春日的艳阳更暖。
许墨“很美。”
也许是当时的光线分外柔和，也许是微风扬起他的碎发，在我心上荡起一片涟漪。
我将那些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油画或许会褪色，但是记忆不会。”
我“我会像拼凑拼图一样，把我们的记忆都染成彩色。”
我看着许墨，坚定地说道。
我“无论你走到多远的地方，萤火都会为你指引方向。”
倏忽之间，万籁俱寂，我们的眼中，映出了完整的彼此。
我“啊！刚才忘记在我们的画上写字了。”
许墨挑了挑眉，然后没忍住似的轻笑出声。
他走近了些，用手指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
许墨“你呀。”
许墨“你有想写的话吗？”
我“也不是，只是觉得这么做会更有仪式感，毕竟是我们一起完成的作品。”
我“而且，我也很好奇，你会在画上写些什么。”
耀眼的阳光下，许墨轻轻地笑了。
那是一个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笑容，带着几分孩子气，却又有着势不可挡的温柔与决心。
他将手中的玻璃瓶轻轻握紧。
暗自庆幸在今日稍早时，望着窗外的日光、惦念着那个放不下的女孩，自己最终还是做出了如期赴约的决定。
究竟是等待的人更痛苦，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痛苦呢？
好在，没有辜负这难得的好天气。
许墨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袋。这些心事与重担，还是下次再让她看见吧。
许墨“我可以现在说给你听。”
他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女孩。
像是要将她的模样连同这醉人的春景，定格成时空里最美的剪影，永远烙印在心间。
许墨“我要从所有的时代，从所有的黑夜那里。”
许墨“从所有的金色旗帜下，从所有的宝剑下夺回你。”
许墨“你要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