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剧情
真的特别不好意思,您看看要怎么赔哎!真对不住。
邻居“没关系,我先看一下。”
当我下班走出电梯时,听见家门方向传来阵阵局促不安的道歉声。
没走几步,便发现多日加班未归的许墨正和一位中年人站在家门口,房门敞开着。
我“怎么了?”
许墨“只是一些小小的意外而已。”
对面的中年人见我出现,脸色变得更加难堪。
邻居“您是许先生的爱人吧?我是住在楼上的。”
邻居“前些天我们家漏水,但我们正好出门旅游了……还是物业打电话通知我们才知道。”
邻居“应该漏了好几天,影响到楼下了。”
对面的男人连连道歉,我抬眼看向许墨。
我“你这周加班,是不是一次也没回来过?”
许墨“只能说,确实是各种巧合叠加,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烦闷,只是平静回应着对方的歉意。
我想着情况或许没有太糟糕,在两人交谈时走进屋内,却在下一瞬间彻底愣住。
整个客厅积了浅浅一层积水,俨然像一方小池塘。
地板明显起鼓,天花板晕开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柜子底端全都泡在水里,门头线的木板也微微翘边。
更不巧的是,书架正上方恰好是一处渗水口,大半书籍严重受潮、书页弯折变形。
唯一庆幸的是房门紧闭,卧室和卫生间勉强逃过了这场“浩劫”。
十几分钟后,许墨和邻居基本协商好了赔偿事宜,关上门走了进来。
我“真是无妄之灾啊。”
许墨“确实,不过也没什么办法。”
许墨略带无奈地笑了笑,神色平静地环视四周,走到书架前随手翻了翻被水泡得发皱的书籍。
这些书有的是许墨珍藏的版本,也有他平日时常翻阅的读物。
我心疼地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架,跟着他的脚步绕着客厅仔细检查了一圈。
许墨“看来这里暂时没法住了。”
我“你要搬走吗?”
面对他平静的判断,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问道。
回想起来,他搬到我隔壁做邻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早已习惯出门时偶遇他的身影,趴在阳台就能望见他含笑的眉眼。
可此刻我才猛然发觉,他可以突然来到我身边,也或许会因为某个契机,悄然消失在人海。
许墨顺着我的问话看向我,片刻后扬起嘴角,踩着浅浅的水声走到我面前。
许墨“这么晚了,临时找应急工人也有些麻烦。”
许墨“卧室也没法凑合过夜,整体维修还要好几个月,看来只能另做打算了。”
我“你可以直接住我家呀!”
我“就在隔壁,搬东西也方便,监工也……”
我的话语在他渐渐弯起的眼眸里戛然而止,忽然察觉自己又主动掉进了他的温柔圈套。
许墨“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麻烦善良的大制作人收留我一阵子了。”
许墨指尖轻轻拂过身旁的墙壁,眼底漾满笑意。
许墨“其实这间屋子,我很早之前就买下了。”
许墨“你身边的位置,我从来没想过让给别人。”
许墨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又去卧室拿了几件换洗衣物。
最后在书架前驻足,静静端详许久,选出五本书,便和我一起回了家。
我帮他把日用品归置妥当,衣物也挂进了衣橱。
随后他自然地拉过我的手,将我圈在怀中,微微低头看向我。
无声的亲昵萦绕在周身,他额前几缕细碎的发丝乖巧垂落。我看着心动,忍不住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我“怎么了吗?”
许墨“我只是在想,这位房东小姐这么亲切温柔,我是不是该交点什么当作谢礼?”
我“那你打算给我多少房租呀?”
许墨“这可就为难了,我现在算是家徒四壁。不如拿我自己抵债,你觉得怎么样?”
我“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我“要是表现不好,就让你睡地板。”
我捏了捏许墨的鼻尖,笑着俯身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吻。
许墨“那我可要好好争取床位的使用权了。”
小小的嬉闹过后,许墨开始处理那几本受潮的书。
他从储物间翻出一台风扇,又准备了厚厚一摞纸巾,分别垫在书页上下,轻轻按压吸水。
重复几次后,他耐心地每隔十页就往书页间插入纸巾吸湿。
我学着他的样子,在一旁帮忙整理。
我“客厅接下来打算怎么收拾?”
许墨“我刚请了一周的假,联系了朋友推荐的施工队,后天就上门动工处理。”
我“那你明天是不是要先整理一下东西?”
许墨“该收拾的我已经收拾完了。”
我盖纸巾的手一顿,疑惑地抬起头。
许墨“想留下的东西我都已经搬到你这边了,剩下的都不用留了。”
我“都扔掉?”
我“那那些书呢?还有柜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他神情波澜不惊,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覆盖在书面的纸巾上。
许墨“不是所有东西,都值得在损毁之后费心补救。”
我“可有些东西还没坏到不能用的地步啊。”
许墨“或许只是我,没有再把它们捡起来的心情了。”
平淡的语调落在耳边,隐隐透出一丝疏离的冷意。
许墨“真正需要的东西,随时可以再买。”
许墨“至于不需要的,留着也只是累赘,徒做摆设而已。”
许墨“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清理整顿一下也不错。”
许墨“就像人的大脑,每隔一段时间,也需要清理掉多余无用的记忆。”
铺好纸巾、确认吸湿妥当后,他轻轻按压书页,接着拿起下一本重复同样的动作。
许墨说得没错,可这般干脆又理智的决断,听着总让人莫名心生伤感。
我抿了抿唇,看向沙发上的收纳袋,又低头望着手里的书。
他周身带着一种疏离感,仿佛永远置身事外,冷静审视一切。
我“但如果家里只留‘当下需要’的东西,反而会显得很单调。”
我“那些曾经在意的事物,哪怕只在某一个瞬间对你意义特别,也该是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回头再回望的时候,说不定能从中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回忆。”
我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便坦然抬头与他对视。
我“有时候,家也需要一点小小的凌乱和多余,这样才有烟火气、有家的感觉啊。”
许墨神色淡淡,半身隐在光影里,眉眼与脖颈间覆上浅浅阴影。
许墨“对我而言,那些事物只是‘发生过’而已。”
许墨“无论好坏,都已经成为过去,被时间定格成了既定的模样。”
许墨“所以我不会为失去而懊悔,只是……”
他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环视客厅。
视线掠过落灰的玩偶、凌乱的零食礼盒,最后停在堆满衣物的椅子上。
被他目光注视着,我脸颊一红,连忙走过去把衣服抱起来藏到身后。
我“许教授,你现在的眼神有点失礼哦。”
许墨“我只是在看你心中,家该有的模样。”
他幽深的眼眸里盛满无声笑意,眼底深处却又像凝望着遥远的过往。
许墨“就让我好好学一学吧,xx老师。”
之后我们又聊了许久,许墨却依旧没有改变想法。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便上门了,工作人员来回搬运,宽大的货车渐渐被各式物件填满。
傍晚时分,整间屋子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清冷的月色穿过薄云,洒在空旷的地板与墙面上,平添几分寂寥冷意。
许墨安静地站在玄关,望向远方。
我“你想好重新怎么布置了吗?”
我“明天施工队过来,是不是要先处理地板,再重新刷墙?”
许墨“嗯,其余的细节,需要现场沟通商议,才能定下合理的方案。”
许墨的话语有些模棱两可,我也没有再多追问。
又过了一日,晚上回家时,我发现许墨不在屋里。
我“难道地板还没处理完?”
我暗自思忖,换了身衣服便走到隔壁。
想着许墨或许在忙,我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门缝里隐约传来陌生的说话声。
路人“你看,按这个按钮就开始录像了,从这里就能观看画面。”
孩童“为什么爸爸会进到录像带里?”
男人“这本质是把光影转化为电信号,就像我们的眼睛一样,物体反射光线,就能传递到镜头里。”
路人“墨女士,您对这次获奖有什么感言吗?”
墨女士“这是我们研究所全体成员的功劳,大家都辛苦了。”
路人“回答也太官方了。来,小朋友,说说你对妈妈获奖有什么想说的?”
孩童“妈妈厉害。”
墨女士“不只是厉害,是超级厉害哦。”
男人“我们留个纪念吧,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小学。”
客厅地面已经敲成水泥毛坯,许墨靠坐在墙边,身旁散落着几卷老旧录影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一道投影光束落在他身侧,将他的神情半掩在阴影里,晦暗难明。
我莫名觉得自己像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怔怔站在原地。
就在我犹豫着转身离开时,许墨缓缓转过了头。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也寻不到丝毫情绪起伏。
温柔的旁白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热闹的画面衬着他沉默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可我却从他的眼眸里,读懂了无声的邀请。
我迈步穿过玄关走进客厅,墙面投影的光线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画面里除了几抹鲜明的色彩,整体画质略显粗糙,远景色调像是褪了色一般,单调又苍白。
可即便在这般黯淡的画面里,依旧藏不住镜头里灿烂的笑脸。
许墨轻轻抬手,示意我坐到他怀里,我的靠近似乎让他的目光愈发幽深。
一幕幕画面短暂闪过,那些细碎的瞬间,拼凑出曾经鲜活真实的日常。
我“拍摄这些的摄影机,应该年代很久远了吧?”
许墨“差不多二十年了,色彩也早就褪得差不多了。”
画面里,年幼的小男孩来到一处熟悉的山坡,乖巧坐在男人身旁的长椅上,嘴角扬起稚嫩可爱的笑意。
悬空的小腿轻轻晃荡,在男人的引导下,对着镜头比出YEAH的手势。
我“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些录影带。”
许墨“记忆里的画面本就清晰,一直觉得没必要再翻出来翻看。”
我“那现在拿出来,也算你说的‘整理’的一部分吗?”
头顶久久没有传来回应,静谧里仿佛有温柔的思绪在与遥远的过往对望。
许墨“或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画面黑屏后,切换到一处小公园,天气晴好。
比起周遭嬉笑打闹的同龄人,小男孩显得格外安静疏离。
他似乎对远处的秋千和滑梯毫无兴趣,只是眨着清澈的眼睛,双手攥着狐狸挎包的背带。
但他转头瞥了一眼镜头,没过多久,还是学着其他小朋友的样子,爬上了滑梯。
我“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真心想玩滑梯的样子。”
许墨“确实不是。”
许墨“他向来对同龄人喜欢的玩乐没什么兴趣。”
我“那为什么还要上去玩?”
许墨“大概是想试着去理解吧。还有……这样,他的父母看起来会更开心。”
画面里的小男孩静静望向镜头,仿佛跨越漫长时光,与此刻的许墨遥遥对视。
我“可他自己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我想他的父母也会这么想,就算和别人不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就好。”
许墨“我认为他当时是开心的。只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有父母陪伴的普通一天而已。”
单色的光影映进许墨眼底,沉淀成化不开的幽深。
关于那段遥远的童年过往,许墨向来很少提及。
可借着这些零碎的片段,他也给了我漫长的时光,慢慢拼凑完整他的故事。
我“我突然想问一个很俗的问题。”
我“如果现在的你,能走到画面里的公园,见到当年的他们。”
我“你会想对他们说些什么?”
空气一片寂静,只有投影仪轻微的运作声。
细碎的尘埃悬浮在光束里,成了这片安静空间唯一的点缀。
许墨“我或许有很多话想说。”
这句算不上回答的话语,轻轻落在耳畔。
许墨“但那些都已是尘埃落定的过往,我想,本就无从再隔空对话。”
许墨“脑海里想象出的话语,不过是自我内心的预设,终究只是一个人的独白而已。”
我“难道不会觉得遗憾吗?正因为有遗憾和想念,才会哪怕身在虚幻里,也想好好和他们说说话。”
画面里的小男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对着镜头轻轻招手。
身后光影温柔,他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世间所有的色彩。
许墨“其实不必太过执着于结局。”
许墨“在那段时光里的每一天,他们都过得很快乐。”
许墨“无论是对世界的好奇与思考,还是感受爱意的陪伴与蔓延,他们都教会了他很多。”
许墨“这段过往,不该只用‘遗憾’两个字概括。”
许墨“或许……只是没能圆满到生命的终点而已。”
在许墨的认知里,发生过的事便已然定格,再也没有如果,因为假设从来诞生不了任何意义。
那些定格在旧时光里的身影,依旧鲜活明媚,是否就代表心底从未放下想念?
那些曾经认定无比重要的人和事,就算心境早已变迁,是否还藏着深藏心底的眷恋?
许墨静静望着投影画面,眼底满是遥远与淡然。
怀里的我因他的话语陷入沉默,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突然翻出这些尘封的录影带,就像说不清自己此刻纷乱的心绪。
我“那换作我们呢?我们每一天都很快乐,也深深影响着彼此。”
我“倘若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走到分开的结局,一切都变成既定的过往。”
我“你也不会觉得遗憾,只会觉得只是结局不够圆满而已吗?”
许墨似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定定凝视着他,心底情绪翻涌。他眼眸微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看着沉默的他,我莫名心生心疼,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与眉眼。
我“我要是有魔法就好了。”
许墨“什么魔法?”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干涩,画面里的小男孩坐到滑梯顶端,伴着呼唤顺势滑了下来。
我“如果我有魔法,就能给这些褪色的画面,一一填上失去的色彩。”
我“永远晴空万里,万物都不会褪色。”
我“留住所有美好,让一切都停在最好的模样。”
投影里,斑驳树影随风摇曳,万物鲜活生动,所有烦恼都仿佛烟消云散。
小男孩有些慌张地扶着帽子,泛红的脸颊藏不住满心欢喜。
他迎着春风奔向终点,那里有等候着他的亲人。
路边的蒲公英被微风扬起,翩然卷入耀眼的光影里。
那些留不住的时光与美好,也在此刻被悄然定格。
接下来的几天,许墨没有和我说起装修的具体安排。
每每我下班回家,他都已经在家等候,身上带着淡淡的油漆味道。
无声的默契流淌在日常点滴里,直到周末,许墨笑着走到我面前。
许墨“不知道大制作人,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听他这么说,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换上平时跑场地的外套。
走进隔壁屋子时,我发现墙面已经全部重新粉刷成纯白,一面墙上贴满了报纸。
报纸上方,粘着各式装修平面图和手绘设计稿。
小到角落布局、置物架样式、单人沙发款式,大到整体空间规划,一应俱全。
各色墙漆涂料靠墙整齐摆放,墙面也蹭上了不少斑斓色块。
我“你难道是打算自己动手装修?”
许墨“难得有机会,想亲自试着设计改造一下。”
许墨“我打算调整整体布局,沙发组合摆在西侧,南边想搭一处小梯台。”
许墨“书架安置在北侧墙面,也正好避开之前的渗水位置。”
他细致地和我讲解整体规划,专业挑选着需要用到的装修材料。
许墨“只是我希望这个空间能融入你的风格,想让你帮我补充设计想法。”
许墨“而且我不太擅长色彩搭配,也很需要你的帮忙。”
我“听起来可真是个大工程啊。”
许墨“买回来的墙漆颜色很齐全,我试着上手试了试,才发现这大刷子,比我想象中难控制多了。”
我“那你想好这些颜色分别用在什么地方了吗?”
我话音刚落,许墨从卧室换了件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瞬间,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他身上的黑色衬衣沾满了各色漆料,褪去了平日的整洁疏离,这份狼狈反倒透着几分可爱。
见我发笑,他也无奈扬起嘴角,戴上白手套。
许墨“在配色和动手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擅长。”
他拿出手绘的设计图纸,和我简单沟通后,我们便开始动手粉刷墙面。
我负责用滚筒刷填充大面积底色,许墨则专注勾勒细节、绘制图案。
我“装修其实还挺奇妙的,明明是同一个空间,焕然一新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就像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回望过往的同时,也好像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心境。”
许墨“托xx的福,我也有了同样的感触。”
我“你以前不会这样吗?”
许墨“对我而言,从前的整理更像是一种‘切除’,切掉多余的羁绊与念想。”
许墨“但很奇妙的是,我并不想让我们的故事,只停留在半路的美好里。”
许墨“光是这样假设,就让我觉得有些难受。”
我站在三脚梯上愣了愣,怔怔低头看向他。
许墨随口说着,目光落在墙面,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空气陷入安静,我慢慢从梯子上走下来,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他转过头,神色平淡无波。
我“许墨,你在害怕。”
不知为何,我格外笃定,满心柔情地望着他。
我“不过这很正常,因为我也会害怕。”
许墨“为什么会害怕?”
许墨“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我“不是的。”
我轻轻摇头,目光温柔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
我“正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的安心,我才会害怕。”
我“我害怕这个因你而完整的世界,也会因为你的离开而崩塌。”
我“就像失去了自己的肋骨。”
我“早在很久之前,你就让我有了这样的心情。”
许墨握着油漆刷的手缓缓垂下,静静伫立片刻,迈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在阴影里,他半跪在我身前,眼眸幽深凝着我。
许墨“那该怎么办才好?”
我“那许教授觉得,该怎么办呢?”
他安静地凝望我许久,摘下一只手套,另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木架上。
他脸颊沾了一点墙漆,指尖随意蹭去,而后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微凉的指尖缓缓向下摩挲,落在我的颈间。
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悄然翻涌,像藤蔓般缠绕包裹住彼此,空气里漫起微妙的窒息感。
许墨“把你留在身边,困在只属于我们的方寸之地。”
许墨“抹去所有分开的可能。”
他的气息贴近耳畔,嗓音低沉缱绻。
许墨“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我开口,一记强势而温柔的吻便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唇齿间翻涌着难言的情愫与悸动,在他沉邃的眼眸里,我仿佛缓缓沉沦下坠。
温热的呼吸纠缠相融,浓烈的情愫席卷所有呼吸,灵魂似被温柔攫夺,却又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许墨“想躲开我吗?”
他呼吸带着潮湿的暖意,指尖抵着我的下颌,低声询问。
我仿佛看见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住我们,交织着彼此的温度与灵魂,灼烫入心。
我“你不想听听,我会怎么做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衣衫、划过脖颈。
指腹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手指缓缓向下,解开他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攥住他的衣襟。
我“我会吻你。”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清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怔愣。
我虔诚地吻上他的唇,毫无保留地交付所有心意与温柔。
我“如果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我会在今天结束前,好好吻你。”
许墨“每一天。”
我“每一天。”
既是确认,也是彼此许下的约定。
许墨“那我……也该好好回应这份心意。”
我“那你呀……”
我笑着看向他,微微嘟起嘴。
我“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