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 · 零和游戏 · 昨日重现

33-9

剧情正文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直到许墨无声地向前迈了一步,将面前恍嗔的错觉感顿时打破。

“为什么你……”

许墨“我本想去找你,但发现你的手机关机了。正巧我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这里,发现你刚好也在。”

他在说到“某些原因”时语气迟钝了几秒,像是一台明明良好运作的机器却要适应另一条陌生的轨道。

许墨“不过刚刚看你好像在思考什么,所以就没有打扰你。但我想,这栋建筑并不是一个适合思考的地方,何况还是一个人躺在这里。”

他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合理,所以也只能讪讪地笑了笑。

“我有些想找的东西……我感觉,这里或许能给我一些答案。”

许墨“是么?我不认为这个被封闭了17年的地方,能给你什么有关于解决血液病毒的答案。你这样贸然单独行动,也容易给别人可乘之机。”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让我听出了几分警告之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吧?”

许墨“Joker被他的同伴救走了,而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理由。”

我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恋语市现在正面临着许多是非纷扰,在这个节骨眼上,Joker的逃脱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月前在灯塔里,对他叫嚣的话语。

“你认为他会来找我吗?”

许墨“这只是理由之一。从Joker一直以来的行动来看,他对灯塔的秘密抱有极大的兴趣和好奇。所以在经过如此长久的等待后,势必会继续推进他的探索,而你正是最重要的一环。”

许墨站在我的面前,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之中,有些晦暗不明。

许墨“另外,血液病毒的研究也出现了停滞,各大医院内的枪击案频发。要提前为可能出现的极端结果,做出准备。”

听着许墨的话,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不由攥紧指尖。

这场博弈的棋盘上,所有的棋子因为不断严峻的局势而越发混乱,加上Joker的突然加入……

一切都会变得更庞杂无章。

我抬起头,视线和许墨的目光揉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在这双眼眸中看到的那份强大且偏执的力量。

突然,始终慌乱的心跳慢慢平息了下来。

“我知道了。许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打算在这里继续再找找看。”

我已经决定,不让繁杂的一切再去扰乱自己的步伐。

许墨的眼睛轻轻一眯,伫在实验台的一侧,挡在我面前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许墨“你想找什么?”

“CORE。”

我抬起眼,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杜文公布的NW秘密中,称所有Evolver都会出现劣化。但我们都清楚,Evolver的劣化是因人而异的。现在的这个血液病毒在催化着所有Evolver的劣化提前出现,进而患上血液病。我之前一直有一个地方想不通。如果想用病毒杀死Evolver ,只要让他们正常患上血液病就好了。为什么那些患者,还会出现劣化。”

许墨没有打断我的话,只是随着我的话语,目光愈加幽深。

“所以我怀疑,这个病毒必须要在劣化产生的基础上,才能破坏人体。所以失去Evol的患者,他们的血液病也随之康复了。因为不完美的Evol基因,正是劣化的根源。”

许墨“所以你认为,要想完全进化Evolver,CORE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许墨接过我的话,沉沉地望着我。

“没错。”

许墨“那你凭什么认为可以在这里找到CORE?17年前的孤儿院事件后,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被留了下来。而且也许不用我的提醒你也应该清楚,你兜兜转转了那么多地方,陷入了无数次危机——你都没有找到它。”

“所以这次也只是我的一个尝试罢了。”

许墨“如果你的尝试错了呢?”

“那就错了。”

我坦然地看向许墨,没有躲避双眼牌中色路审视。

“我不会畏惧失败。就像你说的,实验总会失败。就算浪费了时间,起码也收获了失败的经验。”

许墨直直地望着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像是有些惊讶,又仿佛有些惊喜。

许久之后,他阖了下眼,双手慢慢抵在我身侧两旁的实验台。

那双低垂的双眸与我的眼睛平齐,令我与那抹压迫感离得更近,也看得更清。

许墨“很多能够照亮他人的事物,无不是以烧灼自我为代价。而当这抹光亮成为了世界上唯一的光,那它是否愿意继续忍受痛楚,会不再取决于它的自我意志——无论它最初的愿望是什么。即便是这样,你也想要找到它吗?”

选项一是的

“是的。”

我直直地望向许墨,神情坚定。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我就没有退后的道理。”

许墨的目光闪烁了下,从门口透进来的光错落地投在他的身上。

选项二我想不到那么遥远的事。

“许墨,我不像你,想不到那么遥远的事。”

我对他扬起唇角,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知道,在我做出选择后,就一定会走上这条路。而我会让这份选择不令自己后悔。”

安静的室内,我的声音无比清晰。

许墨定定地看着我。这一次,他先挪开了视线。

许墨“我知道了。”

他说着收回了撑在我身侧的手臂,向后退了几步,颀长的身影站在阴影中,目光平静。

既不阻拦,也无协助,仿若只是目视着―颗种子的生长。

在这样的注视之中,我慢慢路过了他的身影——

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心系八卦:只有人心才能打开“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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