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剧情
碎片之约-艳果
热烈的阳光在蕾丝窗帘上晕出彩虹般的光斑，跳跃着落在许墨身上。
他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书，旁边的茶几上端放着精致的紫砂茶具。
恍惚间，我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七十年代。
似是感受到我的注视，许墨转过头，望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笑意。
许墨“看样子有位小姐还没有倒过时差。”
许墨“现在是美国时间，中午十二点。”
迷蒙的大脑总算迟缓地转动起来，我下了床，挪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又打了个哈欠。
我“没办法嘛，毕竟恋语市现在都是凌晨了。”
许墨“哦？可我怎么记得，有的小夜猫子有时这个时间也不会乖乖睡觉？”
我“哼，你还说我，你这个进化了睡眠的人。”
许墨“我最近应该很听话吧。而且在睡眠时长的话题上，你应该很有发言权。”
许墨一脸无辜地冲我眨眨眼，我连忙低头抿了一口他递来的茶，希望他不要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
酸甜瞬间在口腔化开，或许是放了其他不知名的香草，总觉得还尝出些蜂蜜的甜腻。
十几个小时前，昏暗又静谧的机舱内，只有我隔壁时不时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我把眼罩掀开一个角，凑了过去。
我“该睡觉啦许教授，你不是说研讨会下周才开始么，咱们提前了三天到呢。”
许墨“是这样没错，但我并不打算把这些时间用来做会议准备。”
许墨“毕竟有位同学提出想趁这次机会，参观我硕博期间的实验室。我希望留给你的时间是完整的，不会被其他事打扰。”
他说得认真，让我从中听出了些别的情绪。
我“我们许教授是在紧张吗，因为我要去你曾经学习生活过的地方？”
许墨“是的。”
他坦然承认，看向我的眼睛亮亮的。
许墨“那里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地方。”
许墨“这种感觉就像是……邀请你走进我曾经的那段人生。”
许墨“它应当是正式的，也应该值得你的期待。”
随着走出房门，暑气也瞬间裹了上来，好在屋子坐落在树林之间，倒是隔绝了不少闷热。
许墨牵着我走下石阶，跌入更深的绿色中。郁郁葱葱的苹果树茂盛生长，风里似乎也藏着甜香。
他定的这间民宿在卡弗山庄农场内，距离实验室不远。见时间还早，我们打算先在农场的果园走走。
我“我现在终于有一种来到美国农场的实感了。”
许墨“那间屋子的家具陈设的确会造成些误导。”
许墨“不过，客厅的收音机和座钟都只是摆件，厨房的不锈钢水壶也是固定在桌面上的。”
许墨“至于电扇和电视机，包括那台缝纫机倒是能正常使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古董’了。”
许墨“等你醒来的时间太过难熬，总要找点事做。”
见他说得煞有介事，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心。
许墨“事实上，是我有些好奇。没想到它的主人会保留这种风格，或者说是刻意在维系。”
我“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许墨“嗯，劳森博士当年带着整个实验室来过这。”
许墨“我记得那是个秋天，当时刚结束了一个阶段性实验。”
许墨“这个实验的进程很漫长，几乎每个人都耗费了不少精力，幸运的是结果超出预期。”
许墨“作为一种庆祝，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需要休息，实验结束后博士便提出请大家出去玩。”
我“听起来像是团建。”
许墨“可以这么说。”
许墨“起初我们都以为估计就是找个不错的餐馆吃饭聊天，要么是去剧院观摩演出。”
许墨“直到大家纷纷收到博士的邮件才知道，我们被强制特批了五天假期。目的地就是现在这座山庄农场。”
我“噗，劳森博士给大家放假还挺有仪式感的~那你们就老实地接受了安排？”
许墨“不完全是。”
许墨“后来大家基本把这里当成了实验室分部，差点把器材搬来了。幸好农场主人是博士的故友，才没把我们赶出去。”
我“哈哈哈我就知道。”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苹果园深处，交错生长的枝叶遮住阳光，庇出大片的阴凉，鲜艳的红装点在浓绿之中，格外诱人。
许墨“农场主人是位华裔老先生，据说他和他太太年轻时就来了这里生活，这片苹果园也是他们亲手栽种的。”
我“难怪，我好像突然明白屋子的陈列为什么有年代感了。”
许墨“或许正是因为离开太久，才更需要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来巩固那份记忆吧。”
随风轻晃的树影落进那双深邃的眸底，他明明在说别人，我却好像听到了些没开口的话。
于是我踮起脚，捧住他的脸面对我。
我“那今天，小许同学也算是故地重游了~而且还是以那么优秀的年轻教授身份呢。”
我“这份记忆很珍贵，也要好好巩固。”
许墨“这样么？”
他的声音轻轻的，垂下眼睫，望进我的眼底。
我觉得整个人都快被他看透了，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许墨“我在巩固。”
我“嗯？”
许墨“因为我不仅是自己来到这里的。”
许墨“今天，我和我的女朋友一起重新来到了这里。我要再仔细看，认真看，更清楚地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蹭了蹭他的耳廓。
我“那不如再记多一点~小许同学之前在这里还做了什么？”
许墨“吃了苹果。”
我“这个不算啦。”
许墨“当然要算。准确说可是苹果全宴，有苹果派、苹果松饼、苹果沙拉、苹果炖肉。”
我“停……！你说得我现在看这些苹果树都晕了。”
我“总觉得它们在对我说，我叫苹果派我叫苹果松饼。”
我夸张地晃了晃脑袋，指向我们头顶那一颗颗硕大的果实。
许墨似乎被我逗笑了，顺势拉过我的手，摘下了离我们最近的那颗垂着的苹果。
许墨“那就把它们一个个都吃掉。”
他说完甚至从包里“变”出一块薄毯，在地上铺开，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坐到树下。
一气呵成的动作令我完全跟不上他，开口的问题也语无伦次。
我“这、这里的苹果可以直接摘吗？我们就这么坐下了？还有这个毯子？”
许墨“我说了等你睡醒的时间太难熬了，没骗你。”
他一副我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委屈的语调中满是得逞之意。
我们并肩坐在树下，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风轻轻拂过，仿佛不想扰了这份静谧。
许墨“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忽然，不约而同的开口令我们相视一笑。
许墨“我在想，会不会有颗苹果砸到我头上。”
他说得一本正经，让我觉得有些可爱。鬼使神差地，我起身摘下一颗苹果，然后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许墨似乎没料到我的动作，瞳孔中的光跳动了下。
许墨“那你呢？”
我“我想到了一个童话故事，白雪……王后。”
许墨“我印象中的故事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因为……这是一个我想的故事。”
许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丝毫不在意我的胡言乱语，反倒心情很好地弯起眉眼。
许墨“那在你的故事里，你是谁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倒了一瞬，认真思考了片刻后才开口。
我“我是魔镜吧。”
许墨“因为魔镜无所不知？”
我“才不是呢，是因为魔镜只看着王后。”
我“而且我是魔镜的话，不需要你提问我就会告诉你。”
我“许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最聪明的人，最厉害的人，我最喜欢的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这成片的苹果仿佛都听到了，让本就绚烂的红再也藏不住。
鼓噪的心似乎也被太阳晒透，令我清晰地感受到跳动，清楚地看到许墨眼里盛满的笑。
他低头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直接躺了下来。
我们始终相握的手也因为他忽然的动作，顺势将我往前拽了一小步。
许墨慵懒地躺在软毯上，每一根发丝柔软地散落着，仿佛悄悄勾勒出此时内心的轮廓。
本就松垮的衬衣更是彻底散开，透出一小片肌肤。
他轻轻眨眼，唇角微扬。
一颗颗垂在枝头的苹果在炽热的温度下更是蒸腾出诱人的浓香。
远处的风一层层堆叠而来，从山庄里，树林里，从一颗颗苹果树中，裹着愈发丰盈的气息落向我们。
他的指腹描捻过我的指尖，摩挲着虎口的位置。
似是某种引诱。
许墨“魔镜小姐，我中毒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融进光里，却又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惹得人心甘情愿朝他靠近。
许墨“可以来吻我了。”
在农场的商店买了些苹果饼干，还预约了明天来做苹果酒后，我们便驾车前往劳森博士的实验室。
绿荫下的柏油路泛着夏日的光泽，不远处隐约可见在河面上滑行的帆船和沿着河道骑行的人们。
或许是内心的期待怦然，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许墨“博士这周在伦敦做演讲，实验室现在的负责人是我当时的大师兄，科特。他毕业后就留了下来，继续研究。”
许墨“今天恰好带着学生们和别的实验室开展学术交流了。”
许墨顿了顿，将刚放到办公桌上的礼品袋向旁移去，从显示屏上摘下一张便签。
他冲我扬了扬手中的便签，清晰可见上面飞舞的字迹：“Enjoy”。
许墨“看样子今天不会有人回来了，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吧。”
洁白的墙壁衬得宽敞的走廊更加明亮，途经教室和实验室的墙壁上，挂着各类奖项和专利证书。
似乎只是从中经过，便能感受到无数步履不停的身影，理性又执着地前行，扣响一扇扇未知的大门。
许墨“靠窗那个台子是我当时在实验室最常坐的位子，因为每次都坐那里，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工位’。”
许墨“即使来晚了，大家也会把这个座位留给我。”
许墨“不过在图书馆我不太有固定的座位，我其实一直不知道那些早早就在查资料的人究竟是真的早起，还是根本没睡。”
许墨“偶尔天气很好的时候，也会有教授带着我们坐在草坪上上课。”
许墨“这个自动售卖机会吞硬币，不知道现在治好了没有。”
许墨就这样带我穿过走廊，路过小花园，走进教室、实验室、图书馆。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重新回到这里的他是开心的。
比如他不经意加快的脚步，下意识摩挲我手心的指尖，发现和记忆不同之处时的小声呢喃。
甚至是略带喜悦的，向我展露那些过去的记忆。
他牵着我走过这里的一草一木，让我恍然有种从他青春走过的感觉。
许墨“一般大家都会住在这里，基本都是单人间，独立性很好。”
我“我记得你说过，那这里是公共休息区吗？”
眼前这个不算大的空间内整齐摆放着几个沙发和茶几，吧台陈列着简易的日常用品。
许墨“嗯，一般在等待实验结果的时间里，大家会在这里休息。偶尔，也会打一局UNO。”
我“噗，没想到会是这种休闲活动呢。”
许墨“准确来说，算是一种传统活动。”
嗅到了一些有趣的话题，我连忙晃了晃他的手追问。
我“还有呢，还会做什么呀？”
许墨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许墨“确实有一件有意思的事。”
许墨“过去凡是在重要的实验结论出来前，大家会默契地让一位同僚去多摸摸机器，然后对着机器祈祷。”
许墨“而往往结果总是不会太差，甚至大概率超出预期。”
我“哈哈哈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实验室锦鲤’吧？”
许墨点点头，暖白的灯光将他勾勒得更为柔和。
我听出了他不经意流露的那份怀念，也明白在这一刻他或许想到了很多。
我不舍得打破这短暂的沉默，目光下意识落向这间休息室，仿佛得以窥见那个天才少年曾在这里的样子。
忽然，视线被吧台旁的那面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面小小的展示墙。除了历届研究员的部分成果证书之外，还有手写留言板和一些照片。
原来过去的时光与痕迹，总有人会认真地保留和想念。
我很快在其中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张有些拍糊的照片，看起来更像是从视频中截取出的一帧。
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略微睁大了眼睛，怀中被塞了一束花束，任由几人闹哄哄地冲他笑着。
许墨“原来我当时确实很惊讶。”
许墨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目光定定地落在这张照片上。
世界总是很神奇，它看似遵循着定理运行却又时常不讲道理。
那些过去未曾理解的情绪，此刻以某种命运般的方式被送到面前，便重新拥有了意义。
许墨看着身边的女孩，看到她的快乐与惊喜，看到她所有因自己而诞生的美好心情。
可她并不知道，她的存在让他看到了多么美丽的世界。
许墨的目光缓缓落回照片。
无数飞扬的彩带悬在空中，剔透又闪耀。那些镌刻着祝福与美好的色彩仿佛跨越时间在此刻悉数涌入他的眼底。
许墨“原来那一天，是这么热闹。”
我“你说科特师兄和师姐在一起这件事是专门发邮件告诉你的？”
许墨“他们的理由是，我看邮件获得信息的速度会更快，然而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我“哈哈哈哈哈！”
我们就这么说笑着往回走。一路上我听许墨说着那些很少听他提及的往事，那些伙伴后来的发展和如今的近况。
有些事他几乎不怎么回忆就告诉了我，有些事他也会想一想，但似乎重新回忆的过程，让他更开心了些。
在距离农场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途经了一家市场，我们便停下采购了些食物。
许墨“我先把东西拿到车上，你在这里等我。”
我“好～我就在集市这边。”
在等待许墨取车的间隙，我注意到了集市上的一个摊头。
头发花白的奶奶正全神贯注地编织手绳，面前琳琅满目的精致串珠装饰品在琉璃灯光下亮闪闪的。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朝那走去。
我“呼，好热。”
刚一进屋，我便急不可耐地打开了空调和风扇。
虽说和恋语市的夏天相比，这里的温度还算适宜，但估计是没倒过时差，我整个人都有点晕晕的。
努力咽下涌出的困意，我跟许墨一起把买回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许墨“晚上不如就在农场的生态餐厅吃吧，这样可以早点休息，不会太累。”
许墨“还是说我们去远一些的地方吃点特色菜？”
我“都好~不过吃饭之前，我要先做一件重要的事。”
把洗好的苹果装进果盘，我拽着许墨坐了下来。
从兜里摸出刚才在摊头买下的编织手绳，我拉过他的手臂，珍重又仔细地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许墨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眸光从手绳移到我身上，像是在等待我的解释。
我“就是……突然想送你点什么。”
我“可能是因为刚才在休息室看到了你的照片吧，也可能是今天听到了很多你过去的事。”
我“即使我知道那段日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真的去到那里我才发现——”
我原来有关于许墨的一切都被好好珍藏着。
他注视着我，听得很认真。
我“我很幸运，和你一起重新拾起了它们，拼凑了它们。”
我“让它们成为你，成为我眼前这个人完整的模样。”
我望着那双眼中唯一的身影，心里出奇的平静又安定。
我摩挲了两下他的手腕。
我“你看，这个绳结是我编的哦，这颗小玛瑙也是我精心挑选的，是不是很好看？”
我“它呢，可以是落在你头上那颗能激发灵感的苹果，也可以是引诱你对万物好奇的苹果。”
我“但现在它也是我送给你的‘苹果’。”
我“许墨，我希望现在的我，也能成为一块特别的碎片，永远留在你的记忆里。”
粉紫色的霞光将天际染得温柔，恰好有束光落了进来，打在那颗玛瑙上。
光滑的纹路被清晰打亮，衬得那抹色彩仿佛跳动着，跃进那双好看的深色眼眸。
许墨“确实……很鲜艳。”
许墨“像一颗苹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令我一时不知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脸颊后知后觉有些发热，我想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回了他腿上。
环住我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拉近了这个怀抱。
许墨“在这之前，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他低头，珍惜地吻了下那颗小玛瑙，然后浅浅移动到我抚在他手腕的指尖，再一寸寸向上。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仔细描摹，直到肌肤的每个地方都染上了他的温度。
许墨“XX。”
他又轻啄了下我的耳廓，才拉开我们的距离。
许墨“我今天感受到了，那些过去无意义的时光所拥有的意义。”
许墨“原来我的梦里还有很多人。”
突然的话题被他说得像绕口令似的，我愣了下便很快反应了过来。
一个月前在海边的记忆涌现而来，我看着那双依旧注视我的眼睛，似乎从中看到了些当时没有的情绪。
许墨“你说得对，人很复杂，也很贪心。”
许墨“我因为你接受了很多的事物，从而想要的更多。”
许墨“我好奇我自己还会因为你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好奇你又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许墨“而除了好奇，还有期待。”
我仰头吻上他的唇角。
我“那就对我一直好奇下去吧。”
我“我喜欢你对我好奇。”
我伸手抚上许墨的脸庞，想更清楚地望进他的眼底。
我“你现在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我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现在你的眼睛是整片天空的颜色，真好看。”
我“你的头发被夕阳眷顾着，毛茸茸的。你的嘴巴——”
我说着又亲了他一下。
我“让我想要这么做。”
许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许墨，现在你的全部在我眼里都很完整，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你。”
他再次俯身吻了下来，带着潮热的吐息落在我的颈侧，卷起细微的痒。
我下意识想躲，伸手环住他的后颈，便被他牢牢锢住。
双腿晃荡着找不到着力点，不得不用全部力气勾住他的腿，另一只手胡乱拽住了窗帘。
染得金红的晚霞肆无忌惮地漫了过来，似是被光斑晃了眼，许墨将我托向他，抱着我动了一下。
晃动中他的腿蹭过一旁的茶几，发出声响。
突然的失重令我本能地收紧手臂，引得锁骨被他轻咬了下。
炙热的呼吸如羽毛一般拂过我的脖颈，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混着空气中的果香晕出了更为旖旎的味道。
余光之中，玻璃缸里的金鱼似乎也被惊扰，摇曳摆动着，留下两道纠缠交错的轨迹。
指尖蹭过的肌肤开始发烫，连带着我也热了起来。
许墨“你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温柔的注视。”
此时我们大概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却又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低哑的嗓音在我的颈上响起，翕动的嘴唇让我的喉咙也好似震动了起来，仿佛变成了我的声音与话语。
许墨“让我觉得我被你看见，被你爱着。”
许墨“让我……快乐又满足。”
他细密地轻咬过我的脖颈，吻过生命途径的小路。
我感觉那股亲昵又带着几分强硬的痕迹被一次次印下。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开了口。
我“咬我吧，许墨。”
窸窣的衣料声倏地停了，他的呼吸也停了，似是屏住了呼吸。
我知道自己的脸大概红透了，却只是羞赧地揽住了他，将自己更靠近他一分。
我“我也被你看见了，被你拥有了。”
汗津津的空气里，我听到了一道长长的吐息。
只是下一个瞬间，它们被悉数卷进我的唇舌中，以另一种方式攫取了我所有的氧气。
许墨“是你拥有我，才令我完整。”
许墨“一直拥有着我吧……”
许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拥有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