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剧情
早晨，温软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浅浅透了进来。我从睡梦中迷蒙睁开眼，下意识地抖了抖脑袋上的兔耳朵，顺便伸了个懒腰。
但伸到一半，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我"嗯？"
我轻轻捏起被子的一角，朝里面看了眼。一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狐狸尾巴蜷在被窝中，正懒洋洋地缠着我的腰。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尾巴轻抖了一下，又重新依偎着我的腰身。
空气中溢满了雪松和白茶的甜香，我不由自主吸吸鼻子，目光往上挪去。许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人畜无害，头顶软软耷拉着两只雪白耳朵。
距离恋语市的 Evol 异变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人们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了习以为常。我也已经能坦然自若地接受自己的兔子耳朵，但这场变化带给我最大的快乐，是可以随时随地摸"狐狸"。
毛茸茸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顺滑又带着温度的触感，还有摇摆时空气中浮动的、专属于许墨的雪松味。这些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沉迷。
可相比于我的沉迷"吸狐"，许墨总是很矜持，会在我摸到一半时反过来呵我的痒痒肉。
白茶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我不禁有些心潮涌动，意味深长地对着面前的尾巴勾起唇角。
我"既然是你主动缠上来的，那可别怪我'魔爪无情'。"
我悄悄伸出手，碰到柔软的尾巴后心满意足地弯起眼睛。
除了尾巴，许墨也很少会乖乖任我揉捏他的耳朵。在我鬼鬼祟祟的目光投向他的脑袋时，忽然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眸。
那双深色的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中一片清明，很显然已经清醒了许久。
我"哈哈，你醒了啊。"
就在我准备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时，忽然整个人被一双手拦腰抱住。许墨压住我的手腕，贴着我的耳垂轻询。
许墨"怎么有只小兔子大清早就在使坏？"
他的话音慵懒，经过一夜的依偎，我们身上都深深染着彼此的气味。扑面而来的混杂着桃子香的雪松味萦绕在周围，缠绵而又让人安心。
我眨眨眼，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这不是使坏，是充分利用这次的 Evol 异变获得快乐能量。"
我"毕竟在平常，勤勤恳恳的打工人早上起床可没有这么好的福利。"
许墨笑眯眯地"哦"了一声。
许墨"原来这就是每一天我被你摸尾巴摸醒的原因吗？"
我轻咳一声，忽然瞄到许墨头上正对着我轻轻摆动的雪白耳朵。
我"其实被我摸尾巴的时候，你也是很愉快的吧？"
我"不然怎么解释你脑袋上正晃来晃去的耳朵呢？"
许墨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否认，两只耳朵还变本加厉地摇晃着。
许墨"嗯，毕竟这场异化带来的变化之一，就是人们更加无法抗拒喜欢的人的吸引。"
他坦然地解释，目光直直对上我的视线。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轻抖，他身上混合的甜香似乎仍然引诱着我。
就在我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想凑近许墨时，残存的理智唤回了我。
我"对了！说起来今天已经周六了。"
我"你不是说要和我去云端咖啡厅看看吗？该起床了，大教授。"
———
经过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了一个幽静的梧桐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一家挂着木质招牌的咖啡厅，上面雕刻着"云端"两字，远远可以闻到许多气味——甜的、苦的、涩的……似乎有很多人光临过，让这里都还残留着他们各式各样的味道。
我"哇！看起来好像很特别的样子。"
许墨将我揽到身侧向前走去，属于他的气味顿时略有些霸道地驱赶走了身边其他的气息。
许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最近这段时间，恋语市出现了一家神秘的"云端快闪咖啡厅"。它开店的主题是"动物的春天"，专门为当下受到 Evol 异化的恋语居民开放，提供"相亲"平台。
正好我打算做一档关于异化事件的纪录片，想先来考察一下。但在我提交了预约表之后，老板居然打电话来询问有没有兴趣做一日店员。
他说现在店里刚好缺少兔子类型的店员，希望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也可以帮助我进行深入体验。这听上去是个不错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只不过当许墨听到我准备去当店员时，微眨了下眼睛，放下手中的文件。
许墨"你要去'相亲'主题的咖啡店当一日店员？"
我"发生异化后大家的生活也有很多变化嘛，感觉相亲这个主题很新鲜。"
听到我这么说，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他探出指尖抚过我因期待不停晃动的兔耳，指腹缓慢地拂了拂，令我下意识地抖了下。
我"怎、怎么了？"
许墨"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那家咖啡厅还需要狐狸类型的店员吗？"
———
我"你好，我们是来云端咖啡厅当一日店员的。"
柜台后一位戴着眼镜、长着鼹鼠爪子的中年男人闻声看了过来，他抬了抬眼睛，伸出爪子朝我们挥了挥。
店长"你们好，我是店长。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
他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看了眼许墨，随着他的动作，我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咖啡豆香。
店长"没想到真是许教授！"
店长"您能来，我真的感到非常开心。"
店长"感谢您第一时间证明异化对人体无害，才让大家不再恐慌了。"
许墨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
许墨"是生科所的同仁们一起得出的研究结论，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轻瞥了我一眼，含笑开口。
许墨"今天我们来这里，主要是作为'一日店员'来体验的。"
店长"哈哈，您说的是。我来简单介绍一下。"
店长"其实来这里的客人也不是为了喝咖啡，所以只要掌握最基本的煮咖啡技能就可以。"
我眨眨眼举手提问，店长挥了挥小爪子示意我说。
我"所以，来这里的顾客都是抱着相亲的目的吗？"
店长笑着点了点头。
店长"作为人类，我们有时候会因为各种外在的东西，不能纯粹地表达心意。"
店长"我们咖啡厅呢，就是让大家抛开一切，利用自己动物化的特征，更直接也更简单地去发现并表达好感。"
许墨"换而言之，这里就是让作为兽化的人类，去寻找相互吸引的同伴。"
店长"没错！不过要注意的是——作为店员，是不可以去吸引别人或是被吸引的。"
店长"因为店员是来工作的，而不是为了相亲嘛。"
我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店长愉快地扫了眼我和许墨。
店长"好了，那大家就去换衣服吧。灰熊小姐，可以带兔子小姐去二楼换下店员装吗？"
从远处的柜台上冒出一双圆圆的灰色耳朵。紧接着一个圆脸的女孩钻了出来。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的身边，我注意到她脸颊上也长了一点点灰色的毛，这让她显得分外可爱。
灰熊员"好啦，你可以开始上班了！"
在我换好员工服后，灰熊小姐掏出工牌帮我别好。
灰熊员"咖啡机操作很简单，只要跟着柜台上贴着的各类咖啡制作步骤来就好啦。"
她忽然凑近我，空气中顿时溢满烤棉花糖的甜香。
灰熊员"最重要的是，要从现在就记住你只是兔子店员哦。"
我郑重点头，在心里不断默念：我是兔子店员，我是兔子店员。
我"放心吧，前辈。"
离开二楼后，还没等我走下楼梯，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许墨"这是您的松鼠咖啡，小心烫。"
听到许墨从容又熟悉的声音，我忍不住好奇地从楼梯口探头。一双雪白的狐狸耳朵映入眼帘，随即是穿着执事服的优雅身影，蓬松尾巴被柜台遮挡。
奇妙的感觉从心里升起，好像我们真的进入了一个梦幻的领地。我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想要多看看这样的许墨，多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
但就在这时，他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的桃子甜香，耳朵轻轻一抖，抬头朝我的方向看来。
许墨"你在看什么？"
我"嗯…我在看一只穿着执事服，正在做咖啡的狐狸。"
听到我的回答，许墨轻轻笑了，慢悠悠开口。
许墨"可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你怎么不干活，却在偷偷看我？"
许墨"而且…好像看得都挪不动脚步了。"
许墨含笑调侃我，我眨了眨眼，抖着耳朵让自己清醒起来。
我"你说的有道理，雪狐先生。"
我"我现在是兔子小姐，不是许墨的你了。"
许墨微微一愣，眸中染上些许兴味，而后悠悠开口。
许墨"那这位…兔子小姐，可以帮我送一下咖啡吗？"
———
我将洗好的玻璃杯搁在柜台上后偷偷伸了个懒腰。上午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也有时间可以观察店里的顾客们。
老虎小姐"犀牛先生，你尾巴的毛修剪得真漂亮，我很喜欢，可以摸一摸吗？"
犀牛先生"老虎小姐啊…犀牛先生居然喜欢我修剪的尾巴吗？"
老虎小姐"当然了。这么优美的形状、这么充满艺术感的'Z'字造型，让我被深深吸引了。"
犀牛先生"我、我也喜欢你刚才用犀牛角开桃子罐头的样子，好可爱。"
老虎小姐"那…犀牛先生，我们可以进一步说话吗？"
鳄鱼小姐"孔雀先生，你的白色羽毛真漂亮。"
一直在开屏转来转去、试图吸引异性的孔雀先生似乎有点害羞，含蓄地询问。
孔雀先生"鳄鱼小姐，你喜欢吗？那我们…"
鳄鱼小姐"嗯！可以让我拔一根做装饰吗？"
孔雀先生"我的心好像碎掉了，你有没有听见咔嚓的声音？"
抛开人类社会的评判准则，大家都在努力地作为动物展现自己的魅力。这让互相吸引这件事都变得直接和纯粹了许多。
我若有所思，忽然闻到空气中隐隐浮动的熟悉的清冷气味。
许墨"到午休时间了，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许墨递来一杯咖啡，毛茸茸的耳朵微微耸动着。他专注地注视着我，若有若无地向我更凑近了些。
店内暖色的灯光照在白色的狐狸毛上，让许墨头顶的耳朵像是一撮纯白无瑕的新雪。拂面而来的微风不仅带来了许墨的味道，更夹杂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他的耳朵会不会也染上了咖啡味呢？我忍不住踮起脚朝他凑近，想像之前一样凑过去闻一闻。
我知道许墨不会拒绝，但我猛然想起店长的话——店员是不可以被吸引的。既然来到了这里，我就要做一个称职的员工才行。
想到这里，我硬生生地站直了身体，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谢谢你的关心，雪狐先生。"
听到我的回答，许墨挑眉，眼中流露出饶有兴趣的意味。
许墨"你要和我保持距离吗，兔子小姐？"
我顺着他的话挺起胸膛，义不容辞地点头。
我"作为店员，我们要遵守店里的规则才行。"
许墨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忽然朝我靠近了一步。我警觉地竖起耳朵看着他。
我"你、你要干什么？"
许墨凑得极近，他伸出双手将我圈在柜台前，坦然地盯着我，颇有几分无赖的意思。
许墨"可是…我并不想和你保持距离。"
许墨"比起咖啡，我更喜欢你身上的桃子甜香。"
许墨"况且现在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就算我不遵守…你要去举报我吗？"
他的话让我的脸颊微微热起来。就在这时，他的呼吸随之浅浅擦过我的颈边。
许墨"而且，你真的可以做到不靠近我吗？"
我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冷香，带着些白茶的回甘。像是淋过了暮春的春雨之后，慵懒长出嫩绿的茶叶和松枝。
原本抵抗着许墨的气味已经很艰难了，更何况他还在如此得寸进尺。我没忍住，轻轻踮起脚，耳朵无意识地蹭他的脸颊，就好像之前每一次的依偎一样。
许墨伸出手，安抚般轻轻摸了下我的耳朵。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停留在我最敏感的肌肤上，我猛然清醒。
我后撤一步，捂住鼻子，感觉自己耳尖也在泛着潮热的红，懊悔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许墨。
许墨却好像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他随意地倚靠在柜台前，深色眸光从我的脸上掠过。
许墨"经过刚刚的小测试，某位兔子小姐好像并不具备拒绝我的能力。"
原本只是想要遵守规则的我，却被许墨的风轻云淡挑起了浓厚的胜负欲。他虽然嘴上说着没有办法拒绝我，但事实却是我一次又一次主动靠近他。
异化以来，相较于我的直接热烈，许墨却显得一如既往地风轻云淡。好想也看看他被我吸引着无法自拔的样子。
这么想着，我装作义正严辞地开口。
我"既然成为了这里的店员，我就会努力遵守这里的规则。"
我"作为兔子，我会对雪狐先生'敬而远之'的。"
我倒要看看，面对我的"远离"，许墨还能不能保持住这么淡定的样子。
许墨却只是挑眉，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
许墨"那希望今天下午，我们作为同事可以'友好相处'。"
他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笑眯眯转身回到了咖啡机前，开始下午的工作。
我羞愤地用耳朵捂住自己的脸，暗暗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被许墨"诱惑"。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我抖了抖耳朵，重新挺胸抬头起来。
老虎小姐"嗷呜~店员小姐，我想再要一杯浓缩玛奇朵，不加糖，谢谢。"
老虎小姐向我招了招手，花褐色尾巴在空中卷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我"好的，这就来。"
我被她的尾巴逗得噗嗤一笑，然后深吸口气，端着盘子走到了柜台。
我"雪狐先生，请给我一杯浓缩玛奇朵。"
许墨点点头，若无其事地询问。
许墨"需要加糖吗？"
我"不需要。"
我警觉地回答。许墨淡淡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墨"不加糖的话，可以试试柠檬汁点缀，口感会有所不同。"
许墨转身去原料台拿柠檬片。似乎非常不经意地，他身后的尾巴拂过我的脸。
仿佛一朵云从我的脸颊滑过，若有若无地停留了一瞬间，又慢吞吞收了回去。只留下浓郁的、比世界上所有地方都更要让人流连的香气。
虽然整张脸都被埋在柔软的毛中很幸福，但我忍住了猛吸一口的冲动。见我没有什么反应，许墨的身影似乎顿了顿。
他转身将柠檬汁淋在了咖啡上，然后将杯子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时，他的指尖却沿着杯身轻轻从我手背上划过。
许墨"小心烫。"
他柔声提醒，我压抑住心中本能想要靠近他的冲动，严肃地朝他点点头。
我"放心，我可是很靠谱的。"
面对着我的无动于衷，许墨微微一愣，眼中的笑意慢慢稀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探究。他缓慢眨了下眼睛，似乎酝酿出了几分委屈。
许墨"原来，你真的可以拒绝接近我。"
这样的许墨让我几乎忍不住破功。但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时，却注意到他脑袋上正欢快晃动的狐狸耳朵。
我"对于坏心眼的大尾巴狐狸，我当然可以抵制住诱惑了。"
伴随着我的坚持，很快到了快下班的时间。许墨始终没什么行动，而店内也已没有多少客人了。
收拾完桌子后，我看到许墨在研磨最后杯咖啡。他的动作依然优雅，咖啡的香味也掩盖不住他本身的香气。但——和这幅优美图画不相称的，却是他身后似乎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的尾巴。
就在我心想许墨是不是又在用尾巴骗我时，忽然灰熊店员朝我挥了挥手。
灰熊店员"小兔子，门口的营业牌子被不小心碰掉了。"
灰熊店员"我要去趟后厨，你帮我在咖啡机下面的柜子里找一下丝带，重新系吧。"
我点头答应，循着她的指示来到了柜子旁。许墨低着头，浓郁的咖啡香气夹杂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阵阵传来，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我蹑手蹑脚地从他身后绕了过去，顺利打开了柜门。但丝带似乎被塞到了巨大地柜最深处。无奈之下，我只好钻进柜子。
尽管长耳被逼仄的空间所压迫，但我还是在狭窄的黑暗中一阵折腾，终于攥到了丝带的一端。
大功告成的我正打算起身，但耳朵却突然一揪，令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一摸，好几圈的丝带竟然跟着缠在了上面。
我"唉，兔子耳朵真是不方便。"
我叹口气，伸手想扯下丝带，但却碰到双有点冰凉的手。
许墨"我来帮你。"
许墨的声音忽然擦过耳边，带着沁凉的气息，像一泓清泉，毫不设防地流进了我心底。
随着他的动作，松木幽甜的气息铺天盖地，我忍不住屏住呼吸，感受着许墨修长的手摩挲过我的耳朵。他的手顺着我的耳朵轮廓描摹而过，我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随着这样的抚摸轻轻颤栗着。
他好像终于解开了丝带的结，手指轻巧一勾，那段柔软纤细的丝带终于轻轻滑落。
我"拿下来了吗？"
身后人静悄悄的，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失落垂下的尾巴，犹豫地抿了抿嘴。
我"许墨，下午我一直不跟你过多接触，你现在是不是真的有些不开心呀？"
许墨"我承认，我现在的心情的确算不上愉快。"
略微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我感受到自己整个人都笼在他灼烫的目光下。
自从 Evol 异变以来，许墨除了长出尾巴和耳朵、身上多了香味，似乎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是我克制不住地比平常更黏着他。但现在我终于察觉到他偷偷掩藏的某些情绪。
不得不说，看到他无法抑制感情、一刻也不想放开我的样子，让我在心里忍不住偷偷开心。
我"那等下班后，我来补偿你好不好？"
我"现在先放开我，让我去系招牌吧。"
在狭小天地所构成的静谧空间中，我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害怕被柜台外面的客人看到。但许墨没有回应，就在我想要扭头去看他时，却感受到他忽然从身后抱紧了我的腰。
他柔软的头发贴着我的脖子，声音低缓。
许墨"可我却觉得…这样还不够。"
我不禁一怔，愣然看向他，却捕捉到了许墨清亮柔软的目光。
许墨"我磨了一天的咖啡，却没有赚来你的一句关心。所谓的补偿还要等到下班后。"
许墨"科学家的周末，也是很宝贵的。"
他轻飘飘地叹了口气，好似受到了极其不公正的待遇。
许墨"就这么想乖乖遵守店里的规则吗？"
这句话听起来与其说是提问，倒像是另一种诉苦。
我张了张嘴，感觉自己有些溃不成军。而他眼睛轻轻眯起，显然看出了我的动摇。
许墨"关于这场耐心比赛，我认输。"
许墨"所以…可以现在就补偿我吗？"
许墨的低语黏黏糊糊地凑到耳边，将我的理智瞬间瓦解。我果断放弃了挣扎，斩钉截铁地开口。
我"许墨，我投降。"
我"根本没有兔子可以拒绝吃窝边草。"
我"更何况，我面前的这棵窝边草，还是全世界最可口的。"
许墨的眸中流淌起细碎波光，下一秒我整个人都被许墨拦腰抱起，下意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捂住我的嘴，竖起手指朝我"嘘"了一声。
随之而来的是柜台外传来的清晰脚步声。
店长"门口的招牌系好了吗？"
灰熊店员"嗯，刚刚我让小兔子去帮忙系的，她还挺利索。"
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喘，听到她的话，却一头雾水地看了自己手中的丝带。我还没去系呢，谁帮我系好了？
一个笃定的猜测浮了上来。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抬头看向许墨。
我"许墨，你什么时候…"
他好像仍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箍着我的腰开口。
许墨"毕竟从刚刚开始，我就不想你再被什么工作牵绊住了。"
我抬头，看到柜台角落里晦暗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眸平添了几分温柔的危险。
许墨"看来比起往常，作为动物的我，更没有办法忍受你不在身边。"
许墨"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的。"
他的耳朵轻轻抖动，似乎抱了我这么久，终于获得了一些餍足。
我忍不住伸出手，探身摸向他的耳朵。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我"其实我也是，今天下午忍得好辛苦。"
许墨眼中一愣，随即漫开氤氲细碎的笑意。笑意逐渐扩大，让他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许墨"毕竟，面对喜欢的人，要怎么抗拒她的吸引呢？"
许墨"你也是，而我…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