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契机之约

相关卡面

SSR

浮生何如

进化前
进化后

约会剧情

冬末午后的阳光沿着窗沿漫了进来,将客厅照得暖洋洋。

我正窝在沙发上闲散地看着书,只见本来在书房忙碌的许墨忽地皱着眉走了出来。

许墨“我知道了。”

他对我比了个手势,指了指耳边的电话,同时匆忙地披上了大衣。

许墨“好的,我很快就到。”

许墨“不麻烦,一会儿见,薛阿姨。”

看到他站在玄关处挂断了电话,我也赶忙走上前。

许墨“杨老的状态好像不太好,薛阿姨打电话来了,我去医院看一下。”

“要我陪你一起吗?”

许墨“没关系,你在家等我吧。”

“嗯,那你慢点。”

或是时间紧迫,他没再多说什么,便消失在骤然闪烁出的一道白光之后。

房间内倏地冷清了下来,我望着他离开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从几天前开始,杨院长的清醒时间似乎越来越短。见他刚刚的表情,我的心又沉了几分。

直到黑夜的绸缎缓缓降临,云盖住了大半天幕的星子,许墨的身影才透过昏黄的楼灯斜斜地投进了家。

我赶忙迎了上去,在与那双幽暗的眼瞳对视的一刹那,便明白了结果。

不知道他在外面待了多久,周身覆满了寒气,见到我后轻轻一笑。

许墨“抱歉,回来晚了。”

我忍不住又上前了一步,抚上他略显冰冷的脸颊。

“你还好吗?”

许墨“放心,在很久之前,无论是薛阿姨还是我,都对这个结果做好了准备。”

许墨“生老病死,本就是世界规则。”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我听起来有些难过。

远处的灯火渐熄,夜色悄然走进屋。

许墨安静地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仿佛随他移动的影子都陷入了回忆。

他的记忆素来很好,有时我会忍不住地想,如果他能忘记些事情是不是也不错。

回忆有时太清晰,好像也算是另一种残忍。

“许墨,在你心里……杨院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墨的声音又沉进了黑暗里,好像远到了近乎抽象的地方。

久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许墨“他大概是一位失败了很多年的人。”

许墨“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是国内很优秀的脑科学专家,后来他开始专注于脑机接口领域。”

许墨“当年很多人说他的理论不切实际,但他大概比任何人看得都要远。”

许墨“只是有时太早,有时也太晚了。”

许墨“他的理论一直没有突破性的进展,等到国外的研究有了成果,他又赶不上别人的步伐。”

许墨“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与失败为伴,直到最后也有很多遗憾。”

“但他依然是你很尊敬的人。”

他将脑袋侧靠在我的头顶,亲昵地蹭了蹭。

许墨“失败本就是贯穿于人生之中的。”

许墨“他始终走在一条几乎没有人的路上,希望能让那些无法表达的人发出声音。”

许墨“他的很多想法都很有趣,思维方式也很独特。”

许墨的声音又渐渐淡了下去,世界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

他大概在杨院长身上看到了许多值得尊敬的事物,他们共同探索在同一个领域内,就算交集不多,但也足够深刻。

是师长,也是朋友。

“他一定是一位很厉害的老先生。”

许墨“杨老希望我能将他的理论继续研究下去。”

伴随着清淡的嗓音,许墨不动声色地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

许墨“但是我拒绝了。”

许墨又回到了往日的生活轨迹中,但似乎变得更加忙碌,像是急着要去做什么。

而同时,他邀请我根据现有的一些资料给杨院长拍一个专题人物纪录片。其实就算他不提,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我知道许墨不会过分沉湎在悲伤中,在疑惑之余,也没有多说什么,专心进行素材的拍摄。

许墨“看来这位导演小姐的拍摄很顺利。”

这天刚走出杨院长家的大门,便见到许墨站在院外的槐花下。

冬日渐渐褪去,一朵朵微微绽放的纯白之色悬在他的身后,衬出一片无声的宁静。

“你怎么来啦?今天没有在忙吗?”

许墨“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笑着拉过我的手,将脑袋抵了过来。

许墨“没想到大制作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上心这次的拍摄,感觉好多天都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我想,我要更主动地多多出现在你面前才对。”

“哦?还不知道是哪位大教授连续好几天都住在研究所,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呢?”

许墨“那这位‘恶人’已经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并且听说你想去杨老的工作室看看,所以立刻前来带路了。”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要去拍工作室了?”

被他说中了心思,我惊讶地瞪大眼睛。

之前薛阿姨一直说杨院长的工作室算是特别区域,要等一些事情处理完才允许拍摄,直到今天才终于松了口。

许墨眼中的笑意更多了几分,牵起我的手向前走去。

许墨“大概是我们的默契向来如此。”

许墨“虽然这只是我想来见你的小小‘借口’罢了。”

他的语气过于认真,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他的手心。

“你来找我还需要什么借口呀?”

许墨“大概是更方便在任何时间将你拐走吧。”

我们走得并不着急,路两旁的槐花树都陆陆续续地开了花。

幽雅的清香之气填满了世界,一切都裹上灿烂的光影,将漫漫春意递了过来。

没过一会儿,许墨便停在了一栋古宅前,熟练地用钥匙打开了大门。

“这、这是杨老的工作室?”

我有些瞠目结舌,毕竟在来拍摄的路上无数次路过这个古宅,但都没有想过它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许墨“杨老是一个很喜欢古文化的人,他甚至还参与了这座古宅的改造。”

他十分自然地拉着我走进了院子里,一抹悠久而厚重的时光仿佛瞬间扑面而来。

青瓦白墙衬得一片明媚春光,远处的梅花却还未急着凋落。

我不禁放慢了呼吸,跟在许墨的身后,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屋。

整个屋子极为简朴,几乎没什么摆设,每一面墙都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桌面上满是堆积如山的 A4 纸,几本有些发黄的笔记摊在其中,清逸隽秀的字迹好似将故人的身影也勾勒得明了。

但在一旁的文件上,我却发现了熟悉的字迹。

我抬起头,与那抹坦然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许墨“虽然我拒绝了杨老的研究,但我答应他,会帮他系统整理所有的资料和笔记。”

许墨“可这份工作有些过于庞大,所以我在经过判断后,认为需要更多的时间。”

“原来这就是许教授之前不回家的理由。”

我调侃着走到他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猜,你是不是把手头的工作都加班加点地处理了,然后打算集中整理这些资料?”

许墨“不好,看来我在你面前真的快要没什么秘密了。”

他眉眼弯弯,握住了我的手。

许墨“那我心里还有个秘密,不知道这位小姐也猜到了吗?”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想起他之前一副熟练的样子,有个想法忽地浮现在了脑海。

“你该不会为了要提高效率,直接住在这附近,打算一口气把这些都整理完吧?”

许墨“不是附近,我打算就住在这。”

他眯起笑眼,亲昵地摩挲我的指腹。

许墨“这样我就可以更快地完成约定……让你在回家的第一眼,就能见到我了。”

几日后,等我采访完杨老的孩子们,正走进古宅时,便听到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琴音。

它听起来有些古怪,甚至似乎音准都有些不太对。

我眨了眨眼睛,循着声音一步步向内走去。倏尔,一道灼目的缥色落进了我的眼底。

白鹤腾在臂间,许墨穿着一身清秀袍衫坐在池边,弹拨长琴。

清波微荡,幽香淡淡,恍惚间我仿佛走进了古老的时光中,担心惊扰了沉眠的古乐,尽管它还是那样生涩。

飘渺的光影中,许墨抬起头,在见到我的一瞬间,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许墨“下午好,XX。”

我有些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惊喜地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许墨面前。

我有些惊艳地在他身上看来看去,目光略过泛着沉香的古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许墨“整理得累了,就来休息一下。”

他似乎瞬间便了然,笑着接过了我的话。

“这是哪儿来的琴呀?”

许墨“这也算是杨老的爱好之一。”

他轻柔地抚过琴弦,像是在跟故人打招呼。

许墨“几年前有次闲聊的时候,杨老还说要教教我,说我大概会学得很快。”

许墨“只不过我们一直都很忙,也没找到什么机会。”

世界传来树叶沙沙轻响,风落在水面上漾起层层涟漪,仿佛往日的波纹。

我看到古琴旁放着几本有些泛黄的笔记,上面写了不少关于古琴的随笔与心得,甚至还有几页手写乐谱。

“这也是杨老的吗?”

许墨“是的。刚刚我在整理日记时,在书架上找到了这些,屋里还有很多本。”

许墨“然后我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他的指尖轻拨琴弦,低沉的古乐悠悠响起。

许墨“反正也是休息时间,可以顺便学习一下。”

许墨“四舍五入,也当是杨老亲自教的了。”

“所以……也要有一些相应的配合与代入对吧?”

在我揶揄的笑声中,许墨也坦然地耸了耸肩,佯装苦恼地抬起眉。

许墨“大概是这里的风景太好了。”

许墨“待在这古宅里,也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体验一些感受。”

“确实呢。”

我也坐到了他的身边,看闲庭繁花飞落,浮云依依。

许墨又抬起手,磕磕绊绊地拨弄起琴弦。

世界好像又沉了下来,声音随着飞花扬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许墨“感觉他的一些随笔好像不太对,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吧?”

“我帮你找一些视频,这样你可以配合学一学。”

“但我觉得是好听的。”

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将目光投了过来,我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以后一定会更好听。”

细碎的光斑浮涌在他的眼中,将太多情绪纳进了那道悠远的凝望之中。

许墨“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了。”

许墨“毕竟不能让两位老师失望。”

许墨对自己的时间安排非常规律,学习一阵子古琴后便去整理书册,而我则自行在这个古宅里拍摄素材。

落日的光影泻了进来,将屋内盖了一片回忆的金光。

镜头掠过书架上层层叠叠的材料,好似某种遥远的眺望。

我缓缓地移动摄像机,停在了窗前。许墨披着柔软的光坐在书桌旁,目光专注地落在资料上。

而好看的眉眼微皱,大概是陷入了某个小小的难题;时而用笔勾勾画画,纸面划出轻微而利落的声响。

他不停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在沉静的光芒中,好似凝固了时间。

我久久地看着画中人,有些舍不得挪开镜头,直到画中之人移过视线,与我的目光对视。

在那抹深邃的注视中,我下意识地开了口。

“许墨,在你心中,你认为研究的本质是什么?”

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然后认真地望向我。

许墨“大概是一种自我确认的过程吧。”

“自我确认?”

许墨“所有人都在当前的规则下,以自己的观点与判断为原点,望向这个世界。”

许墨“我们不断向它提问,进行猜想,用实验的结果来换得它回应的答案。”

许墨“很多人以为大多数时间我们得到的都是错误答案,但我认为不是的。”

柔光之中,许墨的目光淡淡的。

许墨“其实更多时候,我们应该是完全听不到它的声音。”

许墨“怀疑、反复、犹豫……这些才是研究过程中最经常为伴的事物。”

许墨“‘我究竟是正确的吗’、‘我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许墨“‘自我’便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锤炼与解构,而整个研究过程不过是我们在不断地与自己对话吧。”

许墨“确认我所想象与相信的那个结果,以及未来,是否便是那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望着那双平静的双眸,我仿佛忘记了呼吸。

“那你觉得自己是走在那条正确的道路上吗?”

许墨“当然。”

他的回答简明又干脆,甚至透出了几分傲慢。

那一刻黄昏格外饱满,全世界都灿着金黄色,令人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黄昏,还是黎明的曙光。

而许墨便在那光的中心,仿佛他所望之处即是未来会被打亮的地方,将所有的“不知道”都清晰地描上轮廓。

我想,无论过了多久,我都会记得这个画面,记得我的崇拜有了更为真实的模样。

“那你会不会觉得时间不够用?”

许墨“时间对我们来说,总是不够用的。”

他笑了笑,垂眼望向手中的日记本。

许墨“但如果时间是无限的,那一切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许墨“这样的挑战,不也是让‘对话’显得更有趣了吗?”

“确实。”

我忍不住地笑,接着将镜头微微拉近。

“最后一个问题,许教授,你认为现在在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沉默地眨了眨眼,这个问题用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许久之后,他才缓慢开口。

许墨“大概是……给一段有价值的时光写上目录吧。”

下次再去拍摄的时候,我也换了一身衣服。

在我出现的一瞬间,许墨的眼睛便弯了起来,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也想要来感受一下嘛,说不定可以拍出更特别的镜头呢。”

我也加入到了许墨的时间规划。

他整理文档时,我就四处拍拍、写写解说词;他练古琴时,我便凑到他旁边给他伴奏,让他的声音并不孤单。

许墨大概太聪明了,尽管他的“教科书”并没有很完美,但依然能很快找到正确的方法。

我也会拿一些基础曲子给他练习,但许墨也不急,好像将它真的当成一种休息方式。

“今天听起来流畅多了。”

许墨“那一定是两位老师教得好。”

“哼哼,不过我觉得依然有待进步,感觉这里还需要一些……嗯……情绪。”

许墨“要重一点吗?”

几乎只是一瞬间,随着一声清脆的锐鸣,一根琴弦断开了线,弹落在了琴面上。

许墨“看来是我的情绪有些重了。”

听到许墨的自我调侃,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墨“还是杨老都看不下去了。”

“是你力气太大啦。”

在他的嘟囔声中,我笑得更开心了。

许墨“不过看来今天的练习需要先暂停了,不知道更换琴弦麻不麻烦。”

见他眼中藏不住的跃跃欲试,我点了点他的鼻尖。

“这位许教授该不会也想亲自尝试换弦吧?”

许墨“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轻吻我的指尖。

许墨“反正今天要去看老师傅做古琴,也可以一并试验了。”

许墨“今晚我查过了,是个晴天。散步时,月色一定会很美。”

时间被一页页翻过,一本本书被拿下了书架。

在许墨将杨老的最后一本日记放进纸箱后,我发现整个房间第一次看起来是那么大又空旷。

好像完整地装下了一个人的一生。

我转过镜头,拉近许墨整理出的十本笔记本,觉得它是那么沉甸甸的。

“你的工作结束了吗?”

许墨“结束了。”

他顺着我的视线一起,又慢慢地扫过整间屋子,最后落到了我的身上。

许墨“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邀请,不知道这位小姐愿不愿意赏光?”

“许教授好客气哦。”

我笑着把手背在后面,歪了歪脑袋。

“你这么客气的话,那我可要拒绝你啦。”

许墨“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不客气一点吧。”

那双含笑的眼瞳碎满了光,许墨伸手拉过我,抱起了古琴向池边走去。

他极为郑重地坐在古琴前,静静地凝视了它许久,慢慢抬起了手。

渺渺的古音在一片清辉中,拨出悠长的涟漪。

和煦的阳光在许墨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金边,将他的眉眼发梢勾勒得更为柔和。

他抬手抚上琴弦,指腹轻捻,发出微乎其微的摩擦声。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不知名的翠鸟也静静地伫在池边,像是路过的听众,又像是本就属于这里。

万物宁静,一切都美好得宛如一幅画。

没有分外怀念,也没有过多忧愁。它只是淡淡地在那里,目视着一切,允许着一切,再将一切放慢。

我仿佛也跟着一起沉下心来,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站在那。

看每一丝风飞花动,看许墨每一次标准而优雅的拨弦动作,看他将那些无声的话语托着琴音送至远处。

这并不是一首完美的曲子,之前在许墨练习时我曾听过它,似乎是杨老自己写的曲。

他弹得很慢,也很轻缓。

但他大概更多地,只是将那段旋律复原了出来,作为这一段时光的结尾。

浮云轻悠而过,斜落的影子依依摇晃,又慢慢褪去,只剩一片光灿的白。

不知为何,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曲终有落音,许墨轻轻抚摸着那把琴,似也在向故友作别。

“许墨,你会觉得遗憾吗?”

“因为不是杨老亲自来教你弹这首曲。”

他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许墨“那时我们彼此的人生中都有更重要的事,说是遗憾未免过于情绪化。”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更远。

许墨“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倒更认为是……契机。”

许墨“因为有没做成的事,所以才会想要去做。”

许墨“它或许更像是给了你一个理由,无论是去尝试新事物,还是想要更努力地做到更多的事。”

“就像是你用了这么久的时间,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整理杨老毕生的研究,对吧?”

许墨深深地看着我,他一时间没说话,或许他也很清楚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许墨“我拒绝杨老的研究,你不会觉得我很冷漠吗?”

“为什么?你也有你要做的事。”

几乎是完全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无比认真地回望着他。

“你为他细细地整理目录,结合他的各种笔记、材料和日记,总结各种繁杂的数据和内容。”

“而且你又来找我拍摄纪录片,帮我介绍各种与他有关的人。”

“你做了那么多,是因为你相信总会有人看到这些。”

“看到他的失败与遗憾,知道他的努力与盼望。”

“然后以此为契机,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我一直看着许墨,所以我知道他比谁都要珍惜这些结果,期待它能够开花与盛放。

许墨“你觉得会有人看到吗?”

“当然。”

“就算现在看不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一定会有一个目视着相同方向的人出现。”

“他会用到这些失败,将这些延续下去,听到世界的声音。”

“我是这样相信的,因为……你就是这样相信的。”

需要很多力量,很多傲气,或者很多爱,才相信人的行动是有价值的,相信生命胜过死亡。

曾经书上说的,我并无法理解得过于深刻,但许墨却将这份相信带到了我的面前。

在每一个落笔间,不眠的沉梦里,以及这一声声遥迢的古音。

许墨“好像我的很多话都已经提前被你说出来了。”

“不用气馁哦,许教授,毕竟我心里的话你也猜得明白。”

“所以我们就彼此彼此吧。”

我笑着俯身轻吻他的额头,融进那双幽深的瞳眸。

柔和的光也好似与我一同倾泻而下,将我们一起拢进了明媚。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放在了琴上。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自然地轻跃,如悠然游云,安然又随意。

许墨“你觉得它听起来怎么样?”

“是之前没听过的曲子呢,听起来……很温柔。”

“像你一样。”

温雅的音符徐徐飞扬,醇厚而悠远,却又藏着某种生生不息的力量。

许墨“是么?”

在那双如墨的眼眸中,我看到了我自己。

许墨“看来,我们的回答是一样的。”

相关互动

暂无相关短信 / 通话 / 朋友圈内容
恋与制作人非官方、非商业粉丝资料整理与个人收藏展示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