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正文
整整一天,许墨都没有出现。
研究员“XX小姐,痛的话不用忍着的。教授有交代,您有任何不舒服都可以跟我们说的。”
穿着防护服的女孩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身体上红肿的伤口。
即使已经有治愈系的Evolver对我全身进行了治疗,但还有一部分伤口需要通过传统方式医治。
我轻轻嗯了一声,在实验台上翻了个身,谨慎地打量着周围。
那天之后,我便被转移到了这间实验室,接受研究员的治疗和继续监测。
整整一天,许墨都没有出现。
回想起他决绝的背影,和身体上持续的疼痛,我努力让自己从崩溃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这样的实验不会只是一次,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第二次那样的痛苦。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来脆弱了。
我必须振作起来,重新计划如何离开这里。
叮——
刺耳的电梯运转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平静地等待着脚步声在我的床前停下。
我知道是他。
许墨“还好吗?”
研究员“伤势基本处理完毕,XX小姐一切体征都正常,不用担心。”
许墨“好,准备一下吧。”
我“?”
心里的疑惑刚冒出个头,我便感觉身体像是被人控制般平躺在了床上,即使没有失力却无法动弹。
我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的无影灯,耳边接连响起各种器械移动的声音。
一个可怕的猜测迅速在脑海中闪过,我艰难地偏过头,然后直直撞进许墨的眼中。
他穿着一件纯白的实验服,面无表情地站在实验台前。
许墨“实验进行时,我需要根据你的反应作出一些判断。所以整个实验会在你清醒的状态下完成。”
他的语气稍顿,又继续用平缓的语言开口。
许墨“放心,时间不会太长。只是要辛苦你保持清醒了。”
我“你现在亲自要对我进行实验了吗?”
许墨“是的。”
我“那又何必通知我,我对许教授而言,只是一个实验体而已。实验目的优先于一切,不一直是你们NW的形式风格吗?”
许墨“……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实验相关的仪器和防护罩逐一联结在了身体上,我闭上了眼睛,想让这噩梦般的一切快点结束。
眼前仿佛闪过一抹影子挡住了刺眼的灯光,我微微睁开眼睛。
许墨定定看了我一会儿,伸出手将手心贴近我心脏的位置。
冰冷的寒流顺着他的手心淌过我的心脏,逐渐扩延到我的全身,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试探流窜。
我感觉那股寒流和我的血液融为一体,冷冷的,并不疼。
可是心脏却搅在一起,像被无形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刮着。
许墨“XX。你的四肢现在有感觉吗?”
他突然发问,我移开视线,不打算给予答复。
他又极具耐心地问了两遍,我干脆闭上眼不再理会。
倏地,手心闯入一个冰冷的温度。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许墨五指微拢着我的手,宽厚的掌心覆在我的手心上面。
许墨“感觉得到吗?”
他将语气放柔了几分,目光真挚而温和,耐心地等候着我的答案。
恍如隔世的温柔令我产生了片刻的失神,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恼怒。
气他居然还能安然自若地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更气自己仍然会为这样的他而动摇。
身体先于大脑行动,我用力地反扣住他的手,收紧手心,死死的用指甲抵着他手掌最柔软的皮肤。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正在拼尽所有力气地一点嵌入他的手心。
我“你呢?你能感觉得到吗?”
研究员“许教授,您的手……!”
一旁的研究员准备上前阻止这荒唐且幼稚的“报复”,许墨抬起另一只手示意他别动。
许墨“没事。”
许墨没再说话,只是瞳孔收缩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
我不自觉地松开手,看到他摊开的宽大掌心上,出现了四个凌乱又鲜红的月牙印记。
我的心脏也像是被狠狠揪起了一般。
许墨“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我“……”
我将用地把头又偏向了他的反方向,索性彻底闭上了眼。
许墨“那我们继续吧。”
黑暗中,听觉和触觉会变得格外灵敏。
我能清楚听到他近在咫尺的鼻息,能清晰感受到他偶尔划过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似冷到了极点,总令我忍不住地颤抖。
我渐渐平复了呼吸,内心的愤怒也慢慢消失殆尽。只剩下浓烈的失望,和无尽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许墨轻声开口。
许墨“马上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电梯忽然发出声响。
周围突然安静地出奇,我奇怪地睁开眼,看见许墨的脸色阴沉,目光锋利地望向电梯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心突地一跳。
从电梯上走下一群身穿NW制服的人,被实验室的看守人员拦在不远处。
最前面的那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墨,似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