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正文
今晚,我希望预言家可以查验原始率先证明自己身份的人。
夜幕降临,我轻脚走出房门,远远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光头男人和一个瘦削的年轻人。
我两位就是我的队友吧,是邪魅狂狷的光头和……超人鼠鼠对吧。
光头从鼻孔里应了一声,算是回应,瘦削的鼠鼠则怯怯地跟我打了招呼。
这两个人我是有印象的,光头如ID般“邪魅狂狷”,而鼠鼠则看起来有些社恐内向,白天基本没有发言。
光头别浪费时间讨论了,赶快找个发言多的刺头,先杀了!
光头不容置疑地蛮横开了口,鼠鼠嗫嚅了一番嘴唇,没有说话。
我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样的队友要怎样才能战胜许墨和Joker啊……
不过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擅长逻辑的游戏高手,说不定我还真能试着诱导一下。
我不再给他们时间思考,以免他们联想到许墨,便连忙点头,表现出一副赞同的样子。
我我赞成。而且我心里有个人选。
两人的目光都向我看了过来,我尽量装出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我我建议先刀了Joker,先前我跟他……玩过其他游戏,他是个十分棘手的玩家。
我你们也能察觉到他今天的态度吧,他很危险,让聪明人先出局,才能增加我们的胜率。
我刻意提起Joker午宴时的态度,光头和鼠鼠果然都皱起了眉头。
光头就他了!*的,敢在老子面前狂,别想活过今晚!
我内心止不住窃喜,Joker啊Joker,你也没想到会有“任人宰割”的一天吧!
我们一拍即合,便一起往Joker的卧室方向走去。
夜里的豪宅灯光昏沉,水池显得更加深不可测,我不由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这时,走在我前面的光头突然一停,我和旁边的鼠鼠都险些撞上去,勉强站稳了脚步。
没等我问,我便从他身侧看见,三米开外一扇本该紧闭的卧室房门正大开着,而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时间只有狼人可以出行,怎么会还有人在外面?!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就听那人开了口。
天才哥哟,可算来了,我等你们几只狼已经很久了。
……是白天才在宴会厅被Joker嘲讽过的天才哥。
天才哥本人已经发现了这场游戏最大的规则漏洞。现在……你们就好好见证吧!
一把铜制烛台猛然被他从身后拽出,眨眼间就扎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我……?!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天才哥就倒在了我们眼前。
我们惊魂未定地上前确认了一番,他确实一动不动了。
鼠鼠怎……“狂欢夜”里除了狼不是都不能自杀吗?他是怎么做到的,卡BUG了?
不安的氛围从眼前还柔软的尸体上,像是血液一样蔓延开来。就在这时,我们三个同时收到了一条私讯。
管家距离狼人活动时间结束,还有10分钟。
鼠鼠怎、怎么说……系统好像没显示有问题,我们还要照计划去刀人吗?
光头咬了咬牙,似是心一横。
光头都到这了,走!
即使仍有些不解,我还是跟上他们,步履僵硬地往Joker的房间去。
我输入狼人的指纹,往下按门把手,门却依旧日紧闭。
见我没有继续动作,光头一把将我推开,大力按着门把手,房门却始终推不开。难道又遇到了BUG,还是?我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难道他是被守卫守了?既然狼人指纹可以开锁,守卫说不定也可以加一道锁……
光头咒骂了一声,仍不死心,又去试了别的门,却没有一扇能够打开。
最终,狼人活动时间结束,我们只能颓然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有些头疼地躺到床上,狼人的行动没成功,天才哥又莫名其妙“自杀”……
麻烦事情一桩接一桩,我感觉脑子都要被烧干了。
屋内的水池泛着冷冽的水光,我辗转反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勉强睡去。
快速的敲门声响了第三次的时候,我昏昏沉沉地醒来,打开了门。许墨径直走了进来,他神情中的担忧尚未完全散去,见到我才放松下来。
许墨睡得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不太规整的袖口,显然是匆匆披上外套赶来的,忍不住张开手臂拥抱上去。
我有些紧张,没太睡好……但是现在看到你,那些情绪都烟消云散啦。
许墨环住了我的腰,任凭我将他抱得更紧。
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将我紧绷的神经也包裹住,让我忍不住蹭了蹭。
虽然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被刀,但昨晚也实在太吓人了。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惊叫声。
??天才哥死了!
我浑身一颤,装作才放松又被吓到一样,把头埋在许墨的肩窝。
许墨手向上抚到我的下巴,同我对视,我清晰地看见他眼里倒映出满是不安的我。
许墨吓到了?
我嗯……
——不过并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没有许墨在的夜晚。
我瘪着嘴将许墨拥得更紧,却仿佛听到了他几不可闻的轻笑。
等我和许墨到达宴会厅时,我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讨论声也并不多。
虽说是游戏,但“死亡”带来的凝重气氛,随着恒久存在的水声而愈发肃冷。
我面带不安地落座,心中布满了疑云。
来宴会厅前,我和许墨去看了天才哥的案发现场。
令我大惊失色的是,昨夜明明死在门边的天才哥,现在却出现在了房间里。
管家声称,天才哥昨夜遭到狼人的毒手,可这显然不是真相。
……难道天才哥真的钻了什么游戏的漏洞,而游戏规则默许了他的行为?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有人打破了沉默。
红鼻子等下就该投票了,怎么都不说话?那我先说了。
一个戴着小丑鼻子配饰的男生焦虑地用勺子敲了餐盘。
红鼻子那个“天才”是不是因为暴露了自己外来者的身份,所以被狼盯上了……
坐在上端的中年男性听见后,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大叔“君子不欺暗室”,我倒是建议我们都能打明牌,那样游戏会变得很简单……
两人热烈地讨论起来,不多时,便在红鼻子越来越尖利的声音中变成了单方面的争执。
看着人类阵营自乱阵脚,我巴不得他们吵得再凶一点,抬眼却看见许墨若有所思的神情。
许墨两位,基于你们的讨论,我倒是认为天才哥的死亡,并不是最坏的情况。
许墨请不要忘了,他的身份是外来者,预言家还在我们之中。
红鼻子那又如何,难道让预言家像你一样也打明牌吗?
红鼻子预言家,我不知道你是谁啊,如果你昨晚没查到狼人,千万别暴露身份!
面对红鼻子的针对,许墨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许墨我无法左右预言家的行动,不过既然目前线索不够充裕,我有个提议供大家参考。
许墨今晚,我希望预言家可以查验愿意率先证明自己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