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雨夜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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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变奏

进化前
进化后

约会剧情

同一批记者已经围堵在公司楼下好几天了。

记者1“XX制作人,请问你对你们公司的前节目顾问在发布会上的言论有什么看法?”

记者2“听说你和许墨不仅是工作伙伴,还是邻居,你是怎么看待他的为人的?”

记者3“之前还听说你们在休息日也经常出双入对的,请问——”

喧哗的人声引起了我的一阵耳鸣,越渐跑偏的问题让我越发地不想面对。

即便找了保安从中协调,他们依然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悦悦“老板,你要不直接在家办公吧。”

安娜“直接放几天假也行,还有我们撑着。”

安娜“最近公司也稳定下来了,你不需要把自己逼得太死。”

大家都聚拢在我身边安慰我,我也强挤出一个笑容去回应他们。

“我没事的,大家不用担心。”

悦悦“那就等到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吃个甜品开心一下吧。”

悦悦“我最近发现了一家甜品店,不止蛋糕好吃,连服务员小哥哥也很帅哦。”

安娜“好了,周末的事到时再说,不要打扰XX了。”

悦悦“我也就是想让老板转换一下心情嘛。”

悦悦“最近她连周末都回来工作了,明明也没有这么多事情要忙。”

自从许墨从我的生活里退出之后,只有工作能让我短暂地逃离出他的影子。

关于他离开的原因,以及网络上那些关于他的过激言论,我都努力地避而不看。

但内心中仿佛就住着一个会背叛自己的小人,总是止不住地去搜索和他相关的事。

等到安保人员来巡楼之后,我才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

为了避开那些有可能还在埋伏的记者,我特意从大楼内的专用通道绕到了停车场。

却突然被一道猛力拽上了一辆陌生的车。

许墨“是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落下,冻结了我心上所有的恐慌。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却刻意地别过了脸,像是连一句话都不愿和我多说。

许墨“扣好安全带。”

明知他能洞悉我内心所有的想法,我还是想要表现得更强势一点,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凭什么我要乖乖跟你走,你要带我去哪?”

许墨“去你家。”

他就像是有足够的信心把我留在车上,没等我表态就踩下了油门。

橘色的路灯在他冷峻的侧脸上糊出柔和的轮廓,我却只感受到无尽的寒意在蔓延。

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包裹得无法呼吸。

这已经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第三个红灯了。

他一路上都沉默不言,让我根本无从猜测他突然出现的缘由。

我从后视镜上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终于还是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毫不闪躲的目光从镜中转向我,宛如一道锋利的刀刃,直直剖开我努力隐藏起来的内心。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紧紧捏着挎包的带子,直至指节发白。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几秒,但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许墨“我这次来只是要跟你说,最近尽量不要出门。”

“我还要去上班啊!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些记者乱说什么。”

许墨“你觉得我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压低了的声线中隐隐透出几分愠气。眼看红灯转成了绿灯,他没有继续追问就结束了话题。

车内的温度一瞬间似乎又降了几度,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续上刚刚的话题。

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寂,而那些交通灯却又偏偏像是要跟我作对一般,一次次延长了我们在路上的时间。

明明小区就在眼前了,最后一个路口还是亮起了红灯。

他依然用那道不带温度的目光正视前方,嘴上却极快地说了一句话。

许墨“总之,别把自己卷入无谓的伤害。”

“你也是。”

内心压抑着的那份担心脱口而出,却只招来了他挑衅似的一声轻笑。

许墨“在你看来,谁有伤害我的能耐?”

前一秒还说着冷峻如寒霜的话,在经过小区大门的时候,他却对保安露出了跟以往一样人畜无害的笑容。

许墨“你好。”

保安“许教授,这么晚啊?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

许墨“嗯,来送XX回家。”

保安“哈哈,二位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呢。”

他点点头没有否认,在保安的目送下维持着嘴角的那一抹笑意驶进了小区。

那个笑容却像是一道带着倒刺的鲠,刺入了我的心中,随着每一次跳动牵扯出隐隐疼痛。

我都不知道,他还能假装得这么自如。

我分不清哪个他是真的,又有哪个他是假的。

还在我暗自消沉之际,他已经把车停在了我家楼下。

许墨“好好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

“我自己有分寸。”

不想再被他捕捉到我不住外泄的情感,我急着打开车门,却被越过座位的他欺身压上来。

外套上的香薰味似乎是换了一种,不再带着清新的青草气息,只有丝丝深入骨髓的苦味。

我伸手挡在面前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一手抵着车顶的他紧紧握住了手腕。

被抓得发痛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而他非但没有松手,还凑得更近了些。

“你快放开。”

他那无光的瞳眸中流转过我读不懂的情绪,似乎是悲伤,又似乎带着失望。

许墨“就这么害怕现在的我?”

他的口吻不再像刚刚一般咄咄逼人,让我一瞬间忘记了挣脱,任由着他在我的视线里点点逼近。

“啪嗒”一声,束缚在胸前的安全带应声松开。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回到了驾驶位上,倚着车窗看着出糗的我。

许墨“你刚刚忘解安全带了。”

“谢谢提醒。”

我拿着包夺门而出,没向前两步又转身回头看着那辆还没有开出的黑色轿车。

许墨缓缓摁下车窗,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许墨“怎么?落下东西了?”

习习夜风吹散了他的声音,让我一时觉得和他之间的距离彷如隔了一道银河。

我想着家里角落上放着的那一个箱子,朝他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你。”

“你还落了一堆东西在我家里,我都已经打包好了。”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把它们都拿下来。”

许墨“东西沉吗?”

“不沉,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我特意强调了“一个人”,而他比夜色更凝重的眼神中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我装出毅然的样子转身走向大楼。路灯之下,那个孤单的影子被缓缓地拉长又缩短。

身边已经再没有他。

恍惚地打开了房门之后,我摸黑搬出了那个装满了他的物品的纸箱。

放在最上面的纸鹤白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大滴的泪水不听使唤地夺眶而出,砸落在上面晕染成一个个涟漪。

当初我亲手教他叠纸鹤的情景有如倒带的电影一般,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恍如就发生在昨日。

“你真的不是故意装不会的吗?”

许墨“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现在学也不迟!你一看就天资聪颖,老师看好你哦。”

许墨“哈哈,那就请您多多指教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那串纸鹤,想到里面的其中一只还被我写下了属于我们的愿望。

只是那个心愿,早就连同脆弱的纸鹤一同蒙上了薄灰,扭曲变形。

桌面上的手机忽而嗡嗡震动起来,催促着我从回忆中脱身。

我抬起手背粗略地擦过被泪水模糊的眼角,才看清了那条来自他的消息。

上面只简短地留下了一个陌生的地址,以及一句生疏的客套话。

许墨“早点休息,东西直接寄到这里就可以了。”

我跑到窗边看过去,萧瑟的夜色中只有橘色的路灯和婆娑的树影。

而那台黑色的轿车,仿佛从一开始就并不存在。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他的指示寄出了那箱物品。

隔天,手机里就收到了一句简短的“谢谢”,除此以外,没有提及更多。

房间里原本放着箱子的位置空了出来,我临时买了一盆盆栽来填补了那个空缺。

但每次路过的时候,心里的某个地方还是像缺了一块一般,空荡荡的。

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继续延续,但终归连悦悦她们都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非要闹着给我转换心情。

到了周五晚上,事先约好的她们带上了一堆吃的喝的,硬是跟着我回到了家。

悦悦“好久没来老板家里玩了。”

“我家也没什么好玩的啊,哈哈。”

悦悦“老板你可别谦虚了,光是这堆绝版影碟就够我们看上三天三夜不止了。”

悦悦蹲坐在柜子前像是寻宝一样翻找着,突然惊呼着抽出了一张影碟。

悦悦“这是什么?之前好像还没见过呢。”

顾梦“等等!该不会是那个已经被销毁得差不多的错版碟吧!听说市面上还流传着的数量已经屈指可数了。”

我循着她们的话音看过去,光盘上熟悉的字迹瞬间映入我的眼帘。而后,一个名字从我的心底爬出,越来越清晰。

原以为已经把属于他的东西都还回去了,原以为那份情感已经随着寄出的纸箱放下了,却在这种时候——

我装作无事地从悦悦的手中抽出那盘影碟,又随便地从柜子里抽出了另一盘塞给她。

“那一盘好像读不出来了,我们看这个吧。”

悦悦“嗯,看你想看的就好。”

趁着她们调整播放器的时候,我把那盘影碟放回了房间,还想起了他当初打趣地让我在看完之后给他一篇观后感。

然而在那之后,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就被迫接受了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肯定已经不会在意曾经的话了吧。”

原想着像上次一样把它直接寄回给他,但一想到它的价值,我还是取消了预约的快递。

我想把他留下的所有东西,完完好好地送回去。

这次,由我来亲自画下这个终结的句号。

下定决心之后,我隔天就循着他之前发我的地址找到了他新的住址附近。

“只是把影碟还回去而已,放到他家门口就离开。”

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独栋别墅群,我只能在黑夜里循着门牌号一栋栋地找过去。

“13栋……啊。”

一声闷雷在乌云之间炸开,巨大的雷声引得周围一片的汽车防盗系统此起彼伏地鸣响起来。

大滴的雨水接二连三地落下,不出一会儿就把毫无防备的我淋了个透湿。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并把本来挎在肩上的包紧紧搂在了怀里。

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把留在我手上的最后一片碎片物归原主。

当女孩在雨夜的小区里四处寻觅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手上持续了将近12个小时的工作。

才站起身来打算短暂地休息一下,他一不小心就踢到了放在墙边的纸箱。

看着它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蹲下身去,撕开了那道已经密封得够久了的胶带。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他借给那个女孩的书籍、影碟,还有最上面一串白花花的、可怜兮兮地拥挤在一起的纸鹤。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理顺,只消一眼就能辨认出哪一个是她叠的,哪一个是她教自己叠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女孩藏着掖着在纸鹤里许下了心愿。

写的时候小声呢喃的声音被他不小心听到了,但他自然没有说穿。

那是一个关于他们的心愿。

许墨“那个愿望,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所谓了吗?”

在空调底下颤动的纸鹤就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随着均匀送出的冷风微微颔首。

一声叹息之后,他还是把它们挂在了除了必需品以外空无一物的房间。

窗外的灯光投影在纸鹤上,连同那些在玻璃窗上滑落的雨痕,勾勒出斑斑驳驳的灰色印记。

外面的瓢泼大雨明明无法落到这些纸鹤上,却有其中一只的翅膀上晕开了墨迹。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那只被寄托着心愿的纸鹤上,忽而被楼下的一抹人影吸引了目光。

灰色的雨幕中,那个穿着米色长裙的身影比眼前的纸鹤更加夺目,却让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许墨“傻瓜……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青年拿过门边的雨伞出了门,跟随着那抹亮色没入了倾覆而下的暴雨之中。

是轰然的雨声,盖过了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好比天边的闷雷,却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听清。

滂沱的大雨之中,我依然在苦苦按着门牌号一栋栋找过去。

哗哗的雨声盖过了一切声响,包括他迎面走来的脚步声。

直到那双黑色皮鞋出现在我压低的伞檐之下,我才恍然抬头。

雨水沿着我的发梢滴落,而许墨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大衣无声地反衬出我的落魄不堪。

许墨“找我有事?”

许墨“不知道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只是想来还你个东西就走。”

许墨“那,东西呢?”

他看着我怀里攥得紧实的挎包,伸出手向前一步。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没料到脚下一个打滑。

我害怕得闭上了眼,却在向后倒去之际被一把捉住,随后撞入了一片温热之中。

慌乱之际,我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用力把他推开,却被他不容多说地拉起手腕带走。

墨色的大伞把我们从雨中隔离开来。我仰起头就看到了他沾上了些许雨滴的下颌线,竟不禁抬起了手。

许墨“怎么了?”

“你被雨淋到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轻笑了一声。

许墨“还不像某人被淋得那么惨。”

我羞愧得涨红了脸,也顾不上还东西的事了,只想现在就从他身边逃开。

他仿佛是一潭晦暗莫测的深沼,每次一接近就会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他无视了我在他看来仿佛嬉闹的挣扎,不容分说地拽着我带到了一栋建筑门前。

许墨“东西不是还没有还我吗?这就想走了?”

许墨“进来。”

理亏的我只好跟着他进了房间,手忙脚乱地掏出了影碟就打算离开。

“东西我就放这里了。”

许墨“等等。”

他一手夹起那张还带着潮湿水汽的影碟,一手抬起前臂抵在了我的脸侧,把我困在了他和门板组成的小小牢笼。

许墨“你还有东西欠着我吧?”

“什么?”

许墨“一篇观后感。”

我心虚地低下了头,却又被他强硬地捏起了下巴,正对上那双波澜不起的瞳眸。

许墨“还是,我们的XX大制作人已经连看一部电影的时间都空不出来了?”

根本不用嘴上作出回答,我摇摆不定的眼神肯定已经向他出卖了我的答案。

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明明上扬着嘴角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许墨“这是一部好作品。”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把它拿回去了。”

来到这里,原本只是为了放下与他相关的一切。

但在见到他之后,这个本意就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无声的漆黑之中,只有窗外投来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却看到了窗边上挂着的一串串纸鹤。

明明和他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他却还是把它们全都留了下来。

一时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许墨“你还可以在这里把它看完。”

“末班车要赶不上了。”

我随口编造出的原因,果然一下子就被他击溃。

许墨“结束之后,我送你回去。”

许墨“还是,你要一直欠着我这篇观后感?”

心中最后一丝决然轰然倾倒,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回应,给我找了一条干毛巾擦干身上的雨水之后,转头就调试起了观影设备。

变幻的光影投影在幕布上,悠扬的乐声也徐徐从我们之间流过。

他给我拉过一把椅子,然后自己坐到了窗边那个正对着风口的位置上。

冷风吹动他额前细碎的刘海,但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转过头提醒了呆呆地看着他的我一句。

许墨“要开始了。”

“哦。”

欢快的曲子没过一阵子就戛然而止,原本色彩明丽的画面一下变得黯淡下来。

电影的叙事手法并不常见。

主人公出来没过几幕就失踪了,只留下他的恋人从其他人的口中一点点地拼凑出相关的线索。

但是,随着接触的人越多,那个本来就陷入了迷茫之中的可怜恋人就越发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所爱着的那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所认知的模样。

在一段女主人公穿越丛林去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镜头里,我偷偷地把视线从幕布上收回,转移到了身旁的他身上。

电影中流转的日光和树影投射到他和那些纸鹤身上,给他们染上了跃动的斑斓色彩。

偶尔有几只纸鹤会遮挡住他的视线,他便伸出手去轻轻把它们拂开。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画面中拂过女主人公发丝的林间山风。

待这个长镜头即将结束之际,他的目光和我的终于撞到了一起。

忽明忽暗的光斑在他的眼眸里晃动,让我看不清他藏在眼底深处的情绪。

许墨“电影不好看?”

他看着我摁下了暂停键,切断了画面和乐声,只剩下空调运转时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突如其来的寂静给我徒增了几分压力,我摇摇头刚想着否认,却只感到一阵止不住的痒爬上了鼻子。

一个小小的喷嚏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

我不好意思地埋下了头,只见他拿着抽纸的手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才刚刚接过纸巾,一件还带着温度的外套又伴随着一声叹息披到了我的肩上。

许墨“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我随着他的低声呢喃转过身子,却只见他已经走进了茶水间,给我倒来一杯温热的茶。

接过他递来的马克杯后,我被萦绕在鼻尖的茶香诱惑着,捧起杯子凑到了嘴边。

他伸出手覆在杯面上,我来不及停下的嘴唇触上了他微凉的手背。

他这才把手收了回去,皱着眉提醒了几句。

许墨“还有点烫,等一下再喝。”

明明做着关心的举动,面前的他却始终无法和旧日那个他重叠到一起。

我一下子理解了电影中女主人公的心境,因为不确定自己曾经熟悉的他是否真实存在而焦灼不安。

翻腾的情感找不到出口,最终通通化作了质问。

“为什么又让我看到你的温柔?”

他的眼神中晃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许墨“很有意思的问题。”

许墨“可是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也想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清冷的熏香味再一次向我逼近,我这次终于狠下心来挡住了他。

他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仿佛是志在必得的捕食者对着垂死挣扎的猎物最后的嘲讽。

许墨“每次我把你推开之后,你都一次次找回我的身边,又是因为什么?”

是贪恋他昔日的温柔,是还坚信着他会履行那些许下的承诺,是相信他这么做都有他的理由。

这些全是理由,可以列举个千百条,但我却一条都说不出口。

见我没有回应,他又拨开了我的手靠得更近了些。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扫过我的鼻尖。

不知是谁的动作先扯断了挂着的纸鹤,一只只纯白的纸鹤纷然落下,缠绕在他的后背,也落入了我的怀里。

他面不改色地拾起我怀中那只纸鹤,拆开,正好是当初我写下了心愿的那只。

匆匆留下的潦草字迹只有前半句被留了下来,后面都已经被晕染得模糊不清。

他把满是折痕的白纸塞到我的手中,一字一顿地回应了我刚才的问题。

许墨“这就是我的答案。”

许墨“但在实现这个的过程中,需要时间,也需要等待。”

涌出的泪水比身体上的任何一部分都先作出回应,我把那张已经折痕满满的纸张紧紧攥进了手心。

“你那时明明说你没看到的。”

他苦笑了一声,把我拥入怀中。不似从前一般热烈,但也并不疏离。

顾不上那些交缠在我们之间的纸鹤,我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拥抱之中。

他也以手臂作为锁套把我圈住,稍带急促的鼻息拂过我的耳际。

许墨“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还需要去偷看?”

许墨“今晚离开之后,不要再贸然地来找我了。”

许墨“答应我。”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决,明明是推开的话,却又柔软得如同挽留。

或者,我应该相信,他有这么做的理由。

轻薄的唇随着那抹温热靠近,最终覆上了颈侧的皮肤。

无形的印记和诺言渗进汩汩流动的血液之中,深刻地烙在了心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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