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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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剧情

许墨"你觉得这一段诗怎么样?喜欢吗?"

许墨放下手中的稿件,缓缓抬起眼。

他靠坐在嘉宾休息室的窗台边,和暖的春光落在他的肩头,在空气中晕开一层灿白的微澜。

几天前,许墨邀请我一起参加一档名为《一日剧中人》的520特辑电台节目。

这档节目以戏剧闲谈为内容,每期都会邀请不同职业领域的戏剧迷,来分享自己喜爱的戏剧片段。

许墨"刚才念的这一段,出自英国剧作家克里斯托弗·马洛的诗作。"

"很喜欢。"

我回过神,表情诚恳地看着他。

"许墨,你有没有考虑过改行做艺术家?"

许墨闻言弯了弯眼睛,迈步走过来,用稿件轻轻点了点我的头顶。

许墨"太过夸张的赞美,反而会失去诚意。"

我正准备认真表明自己的诚意,余光却瞥见许墨的稿件上画着横竖交错的不少标记符号。

我凑近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符号,是许墨用钢笔在诗文旁做的朗读停顿与语气标注。

想起前段时间,我总以为他忙得分身乏术,好几次都要我提醒,他才会想起按时吃饭。

可他却还抽空,把节目稿件的朗读细节都提前标注妥当。我心底一边敬佩他充沛的精力,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泛起酸意。

"许教授做节目,也需要提前做功课吗?"

许墨"术业有专攻,诗歌朗诵本就不是我的强项,自然要提前准备。"

"可是你做《发现奇迹》节目顾问的时候,好像从来没见过你特意准备。"

许墨微微靠近了些,刻意压低了声音。

许墨"身为节目顾问,总不好让制作人看见我'临时抱佛脚'的样子。"

许墨"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一直都在为你努力。"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让我呼吸微微一乱。我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许墨"我明白了。"

许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早已看穿我心底的吃味。他牵起我,一同坐到嘉宾休息室的沙发上。

许墨"或者,以后我只参加你制作的节目?"

"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啦。"

他眯起狭长的眼眸,故作认真地偏头思索片刻。

许墨"那我以后上什么节目,都一定先征求xx制作人的意见,这样可以吗?"

我被他揶揄得红着脸点头,心底忽然灵光一动。

"口说无凭,要立下凭证才行。"

我抬起手,摘下马尾上的小皮筋,示意许墨伸出手。

他像是早已猜到我的心思,一只手随意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从容伸到我面前。

我一本正经地把小皮筋郑重套在他的手腕上,仿佛在举行一场庄重的约定仪式。

"那就以此为据,往后荧幕上的许教授,都归我包揽了。"

我和许墨在休息室没坐多久,导播便过来和我们简单核对了今日的节目流程。

节目主要分为剧迷来信、戏剧独白、对白欣赏等几个部分。

这档广播节目每期都会设定一个戏剧主题,再围绕主题展开内容。

恰逢520这个特殊日子,本期节目便将主题定为恋人之间的"占有欲"。

我们提前挑选的剧本与角色,也全都围绕"占有欲"展开。

第一个环节是分享听众来信。节目组提前收集了大量听众的剧评,以及大家对经典戏剧的个人感悟。

距离节目开播还有十分钟,趁着最后的空闲,我坐在演播室里快速翻阅着桌上的信件。

有的来信围绕戏剧里占有欲极强的经典角色,写下了千字长文的人物剖析;

也有人以"占有欲"为灵感,创作了酣畅淋漓的独幕短剧。

我的目光在一封封信件上流转时,身侧忽然有人轻轻靠近。

许墨"在看什么?"

"听众的来信。"

"你等会儿想读哪一封?"

许墨低头细细看了一会儿桌上摊开的信件,唇角忽然浅浅一弯。

我正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导播已经在外头给出了切入直播的倒计时信号。

我压下心底的好奇,跟着主持人的引导,和许墨一同开启了今天的广播节目。

读信环节准时开始,我选读了一封中规中矩的短篇剧评,很快便轮到了许墨。

主持人"许墨教授,今天也为我们带来了精彩的剧评分享吗?"

许墨径直拿起压在信件中间的一封粉色信封,仿佛早已做好决定。

许墨"这并不是剧评,只是节目开始前偶然看到,便很想分享给大家。"

许墨"不过看字迹,信的主人应该是位女生,由我来读,难免有些违和。"

许墨侧过头,将信封递到我面前。

许墨"可以麻烦xx制作人帮我代读一下吗?"

我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地接了过来。

展开信纸,稚嫩孩子气的字体映入眼帘,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主持人你们好,我是一名初中生。"

我有些诧异地望向许墨,他含笑示意我继续往下读。

"我最近有了一个烦恼。"

"升上初中后,我的同桌是个很调皮的男生,他总是欺负我。"

"他经常拽我的马尾,还总让我帮他占食堂的座位。"

"虽然他偶尔也会给我带小零食,但他总说,那些都是他自己不爱吃才分给我的。"

"有一天我正吃着他给的零食,有同学突然调侃我们是不是互相喜欢。"

"我当时特别慌乱,下意识大声否认,说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他。"

"从那之后,同桌就再也不和我说话了。"

"我原本以为,摆脱了他的打扰我会很开心。"

"可当我看见他把零食分给其他女生时,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

"我甚至会偷偷把他送过的零食摆到自己桌上,假装是他特意给我的,想用这种方式,向别人悄悄宣示自己的在意。"

"上周我看了一出话剧,剧中主人公的经历,和我很相似。"

"后来翻看剧评,大家都说那个主人公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甚至有些偏执。"

"难道我也是这样的人吗?到底什么才是占有欲?占有欲真的是一种病态吗?"

读完最后一行字,我抬起头,对上许墨的视线,两人会心一笑。

主持人"没想到许教授选了这样一封可爱的来信,那您会怎么解答这位小听众的困惑呢?"

许墨"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法给出定论,或许需要咨询专业的心理从业者。"

许墨"不过我曾在文献里看到过占有欲的心理学定义,可以和大家简单分享一下。"

许墨朝我抬手示意,我默契地将信纸递回给他。

他展开信纸,轻轻扶了扶眼镜,随后垂下手,指尖有节奏地轻敲桌面。

轻敲声骤然停下,他抬手虚掩住唇角,微微偏头,仿佛在认真回忆文献内容。

许墨"以下内容,仅供大家参考。"

许墨"占有欲通常表现为——格外珍视对方,从生活各处细致关心、在意对方。"

莫名地,我顺着他的话语,想起了自己带着便当去研究所给他送饭的模样。

许墨"只愿意自己与对方产生亲近联结,不希望旁人随意靠近。"

我心底又不自觉回味起,得知许墨要单独参加这期节目时,自己心底泛起的那阵阵酸意。

许墨"一旦觉得对方不完全属于自己,就会下意识用各种方式,悄悄宣示自己的在意与主权。"

许墨刻意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露出了我套在他腕上的小皮筋。

我总觉得,自己被许墨暗暗内涵了,不由得直直盯着他,悄悄撇了撇嘴。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小小"怨念",目光依旧落在信纸上,唇角的弧度却悄悄上扬。

许墨"这只是占有欲的基础定义,并不能单凭这些,就判定一个人的占有欲强弱。"

许墨"适度遵从自己的占有欲,并不是一件坏事。"

许墨"心底的执念与在意若得不到适度安放,积压到最后,反而会打乱原本平衡的感情。"

许墨"更何况,占有欲从来都不是一种病症。"

许墨放下信纸,像是感受到我的目光,转头朝我温柔一笑。

许墨"它裹挟着浓烈的在意与爱意而生,是人的本能。"

读信环节结束后,作为主嘉宾,许墨要在下一环节朗读经典剧作独白。

这出剧作以欧洲中世纪为背景,讲述了一位富家小姐,与从小一同长大的管家之间的爱恨纠葛。

这位管家天资聪颖、性格沉稳,若独自闯荡打拼,本可以拥有远超管家的前程。

可他甘愿收敛锋芒,守在一方宅院,只为留在心爱之人身边。

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姐,从未读懂管家深藏心底的情意。她和所有贵族少女一样,憧憬着命中注定的王子。

当家族安排她嫁给门第相当的公爵时,她的内心也开始摇摆不定。

浓烈的占有欲彻底冲昏了管家的理智,最终他毒杀了富家小姐,从此隐入夜色,亡命天涯。

他亲手葬送了此生挚爱,往后余生,只能沦为通缉之人,过着颠沛流离、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许墨即将朗诵的这段独白,正是管家察觉小姐一心向往嫁给公爵后,第一次彻底袒露心底偏执占有欲的片段。

这段独白由许墨亲自挑选,我不由得满心期待。

主持人"听众朋友们,接下来,就让我们静静聆听许墨教授的演绎。"

许墨微微颔首示意,偏过头朝我慢慢眨了下眼。下一秒,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从耳机里流淌开来。

许墨"我以为,她会是一只安坐窗边的金丝鸟。"

许墨"每个朝阳升起的清晨,她都会倚在琉璃窗内,迎着炽烈晨光,细细梳理自己的羽翼。"

许墨的语气裹着浓浓的宠溺,我仿佛真的看见,有一位青年深情凝望着窗边女孩的背影。

许墨"她的羽翼绚烂动人,总会花费大把时光,温柔又细致地一遍遍地打理。"

许墨"每到这时,我便静静站在她身后,端着一杯温热的茶,默默守候。"

许墨"我深知,这一刻的她,只属于我一人独有。"

许墨的声线忽然变得飘渺又轻柔,我不知不觉彻底沉浸其中。

眼前现代的演播室仿佛瞬间流转变幻,化作满是欧式木制家具的中世纪房间。

琉璃窗折射出斑斓光影,落在地板上熠熠生辉,空气里弥漫着名贵胭脂的淡雅香气。

许墨"唯有我懂她心底所想,唯有我知晓她全部的模样。"

我转头望向身侧的许墨,他身着得体正装,静静站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许墨"我们会被世俗烟火遗忘在此,命运的丝线,早已将你我紧紧牵绊。"

他语气骤然一顿,光影勾勒出他近乎破碎的神情,身形在暗处微微颤抖。

许墨"……在遇见那个公爵之前,她一直守在那扇琉璃窗前,只做我一个人的鸟儿。"

许墨"她本该明白——若是贸然飞出牢笼,只会被那些孟浪公子伤得体无完肤。"

许墨"她会看见世间有无数和她一样美丽脆弱的金丝鸟,那些轻浮之人,只需随意抬手,便能撕碎她小心翼翼爱惜的羽翼。"

许墨"若是注定这般结局……若是只能如此。"

许墨"那她的羽翼,只该属于我。"

我仿佛看见他眼底冷静之下藏着的阴翳,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许墨"只能属于我。"

许墨"短短一分钟里,你已经对我露出五次欲言又止的神情了。"

许墨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水杯。

戏剧独白环节落幕,后续流程便无需嘉宾参与。

我和许墨提前走出演播室,回到休息室沙发上,静静等待节目直播结束。

只是从演播室出来后,看着恢复平日温和模样的许墨,我心底久久没能平复情绪。

"我只是被彻底震撼到了。"

许墨被我略显浮夸的语气逗得轻笑出声。

许墨"那我就暂且把这句话,当成你的夸奖收下了。"

"本来就是真心的赞美。"

"我真没想到你的舞台表现力这么强,刚才演绎角色时,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许墨"我只是把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完整诠释出来而已。"

许墨"不过能得到xx制作人的认可,我倒是很受用。"

他从容浅啜一口茶水,瞬间回归平日温润沉静的模样,和刚才偏执阴翳的管家判若两人。

望着他平静淡然的样子,我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许墨本人的占有欲,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导播"辛苦二位久等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节目结束后,导播走进休息室,手里还拿着一叠剧本稿件。

导播"今天节目播出反响特别好!多谢许教授和xx小姐的精彩配合。"

许墨"也要多谢你的诚挚邀请。"

导播"许教授太客气了,二位的表现广受好评,节目留言板全都是夸赞的声音。"

导播"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二位。"

导播摊开手里的稿件,我和许墨低头看去,正是刚才那出剧作的完整剧本。

导播"我们想借着这期520主题,加录一个特辑彩蛋,内容就是管家与富家小姐最后的对手戏。"

导播"刚才许教授的独白演绎,给听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反响特别热烈。"

导播"如果方便的话,不知您和xx小姐,能否今天顺带把这个彩蛋录制完成?"

导播双手合十,语气十分诚恳。许墨却转头将目光投向了我。

许墨"我如今的'节目参与决定权',都在这位小姐手上。她若是同意,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导播一脸疑惑地看向我,眼看许墨就要抬手展示手腕上的小皮筋,我连忙抢先答应下来。

"可以的!我们没问题。"

导播立刻匆匆去准备彩蛋录制的相关事宜,休息室里只剩我和许墨,开始对着剧本熟悉台词。

我独自看完自己的戏份台词,抬头便看见许墨靠在沙发上,还在低声默读剧本。

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模样,我忍不住心生好奇。

"许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许墨"是想问我,为什么愿意特意参加这期节目?"

"果然,我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

他放下剧本,含笑抬手轻轻理了理我耳旁的碎发。

许墨"只是我格外在意你而已。"

许墨"我猜,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特意带你一起来。"

我微微睁大眼睛,悄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见状低低笑出声,深邃的眼眸里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许墨"我很清楚,我们各自都有忙碌的生活与事务,能好好相伴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

许墨"我也知道,你总会把生活里空闲的时光,尽量留给我。"

许墨"会给我准备丰盛的便当,陪我参加新书发布会,带我去看你眼中春日的风景。"

许墨"所以我也想告诉你。"

许墨"无论你看得见或是看不见,我都在努力,填满你每一段空闲的时光。"

许墨"对我而言,来参加这期节目,就像和你一同看一场电影。"

许墨"我只把它当作,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特别时刻。"

他俯身缓缓靠近,独属于他的清浅气息将我轻轻包裹。

望着他温柔的眼眸,心底翻涌着阵阵柔软的涟漪,脸颊也不由自主微微发烫。

"我也会努力,多制造只属于我们的专属时刻。"

"还请许教授拭目以待。"

许墨"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他眼角微微上扬,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许墨"好了,我们开始对台词吧,导播还等着我们录制彩蛋。"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剧本上。

管家与富家小姐最后的对手戏里,富家小姐拿着写给公爵的情书,天真地想让管家帮自己润色字句。

她心底隐约觉得不该将私信示人,可身边最信任的人,唯独只有管家。

情窦初开的少女毫无防备,在管家面前真挚地朗读了整封情书。

被浓烈妒忌与偏执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管家,在她念完最后一句情话后,亲手将挚爱之人毒倒在自己怀中。

我拿起一封听众来信当作道具,配合着开始对白演绎。

"请你一定要帮我斟酌一下这封信。"

"里面藏着我万分的心意,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出现半点差错。"

许墨"如果你执意读给我听,这便会是你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拜托了,你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请求,我就当这次,你也像往常一样默许了。"

"这封信,是写给公爵先生的,里面写满了我的真心实意。"

我顺着剧本台词,一字一句读完了那封写给公爵的情书。

"至此,静待你的回信。"

这是情书的最后一句,紧随其后是舞台旁白提示:

富家小姐捧着情书,满怀期许望向窗外。管家沉默无言,如常递上一杯热茶。

小姐毫无防备一饮而尽,却不知茶水早已被下了毒药。情书飘然落地,她缓缓倒在管家怀中。

管家在她耳边低语你只能属于我。怀中的人儿轻轻抽搐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看完这段以悲剧收场的剧情,我心底满是唏嘘。

偏执浓烈的爱意,终究让管家丧失理智,为了永远占有心爱之人,亲手将自己和挚爱一同推入深渊。

我又想起许墨演绎独白时的模样,再对比他平日沉静如水的性子。

那个藏在心底的疑问,再次冒了出来:许墨真正的占有欲,究竟是什么样子?

正暗自思索间,手臂忽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拽过。

我脚步一个踉跄,顺势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诧异抬头看向许墨,他眼底藏着一丝陌生的压抑,深邃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烈复杂的情绪。

许墨"这封信,永远都不会寄出去了。就像这只鸟儿,永远只会待在专属它的牢笼里。"

许墨轻轻深吸一口气,将身形微微靠向我。

炙热的呼吸拂过我裸露的肩头,他的指尖轻柔摩挲着我的唇畔。

许墨"你只能属于我。"

熟悉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笼罩,我一时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戏里为爱偏执疯狂的管家,还是现实里的许墨。

我猛然回过神,这场戏份本该到此结束。

可许墨却没有松开怀抱,仿佛还沉浸在角色里没有出戏。

我正想开口轻声提醒,他却忽然微微俯身,在我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浅吻。

许墨"很甜。我是说,茶的味道。"

我怔怔地望着许墨,瞬间反应过来——他在悄悄改写剧本的悲剧结局。

转瞬之间,他眼底那抹陌生的压抑尽数褪去,弯起眼眸,又是平日里温柔浅笑的模样。

我心底了然,我的心思,从来都瞒不过他。

这是他给我那个未曾说出口的疑问,最温柔也最直白的回答。

许墨"我想要占有的人,到最后,也会彻底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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